说话，让画意投来了几抹惊讶的神——毕竟这四妹往常是最凑趣哄老夫人开心的。喜宝想的却是，她已经自带王氏声望仇恨了，再在这些小事上多嘴，就怕这心里苦的妇人撕破脸。

喜宝没想差，王氏想跟她撕的程度，简直到了日思夜想，为伊消得人憔悴。

要不是这丫多嘴，云飞抱养到自己院里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弟俩都住在老夫人的院里，王氏恨不得赶把她嫁去，免得久了，真什么弟来，到时候庶厌恶自己，要是她还生不嫡来……后果堪忧。

照大燕律例，只要双方父母首肯，再找个媒人从中牵线，女在何时都可定亲，成亲却需等十五周岁。

四丫现在年仅十一，已经这般能说会了，就像是王氏的中刺，想赶把她嫁去，奈何这小妖还真是小，只能让她继续碍在跟前，王氏每每想来，均想捶顿足，早就不该给她请大夫的，病死作数。

“真是气煞我也！”

从老夫人的院里请安回来，王氏关上房门，又是对着闺女大吐苦：“天天听她说话，尽是云飞云飞的，不过是一个庶罢了，她真当我生不来，想以庶代嫡么！”

“娘亲莫气。”

画意柔柔劝，手轻拍娘亲的背替她顺气：“娘亲不是说过，无论这孩是谁生的，都得喊你一声娘么？若弟弟是个聪明人，也应该知与嫡母作对没有好才是，娘亲又何必杞人忧天？”

“唉！”

王氏吁一气，叹：“你不懂，这养孩的事，最是看几年，四丫要是在他跟前说三四的，免不了在幼心上落对我的坏印象。”

“还有四年四妹就得成亲了，到时候弟弟不过四岁，懂什么呢，娘亲与我再待他好些，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分享给他，这小孩儿呀，怕是连亲是圆是扁都不记得了。”

“……也只能盼着是个没记的。”

王氏闷闷不乐，更是定了赶把喜宝嫁去，以及往低嫁的想法。

她不知的是，远在里，也有一人与她持相同想法。

一碟莹的桂糕放在前，换了以往，宁昭肯定会忙不迭的全吃掉，中仍有淡淡余香就奔去找嬷嬷索要更多，然而今天只动了一块就放，只觉味如嚼蜡，转就说要回房里去，明安一路跟上，探看了门外无人才关上门。

“哎呦，殿，你又在烦心什么了？”

明安苦着脸：“你连心都不吃，让娘娘知了，肯定要发作0我们伺候不周，到时候殿也得与娘娘解释，这是何苦呢？”

宁昭在房里来回踱步，穿华服，无忧无虑的他却在唉声叹气，听见明安如此说，他顿住脚步，转说教：“你这小太监，如何能懂我为所困之苦呢？”

“我的殿啊，你在里就别老想宝姑娘了。”明安急了，凑上前低声：“这里不比外，殿就是不在意我们这些才的贱命，也得念着宝姑娘的人啊！”

他闷闷不乐地抿起角，也晓得当中利害关系，压低了声音：“我今天上课时趁着先生不觉，仔细算过了，她至少还有四年才能嫁人。”

“照大燕律例来说，的确如此呀。”

敢殿上课就这个呀？明安不敢取笑主，便如实应，宁昭的眉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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