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致，复又笑：“你若是想看，我陪你去。”

“不去了。”叶凡几蹙了蹙眉，眉目透着些隐忧，“那里人这么多，未免不安全，还是换地方吧。”

说着便拉着他往一旁的货摊走去，期间卖有不少吃的，香气四溢，仅是闻着就差要来。

他偏看着这人一副涎狼的样，不由得指着一块糖糕，对着那老板：“把这个包起来……”

叶凡几却一把拉住他，摇了摇，“还是不吃了。”

“为什么？”

“我怕我一会儿吃多了上船吐了怎么办？”

他闻言忍不住轻笑声，“这几日若是无事便先留在这里一段时日，你今晚放纵放纵没什么的。”

心里一时动，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两，旁边似乎有姑娘瞧见了，跟着嬉笑声，叶凡几却不以为意，拉着他往一旁的货摊钻去。

只是游逛了半晌，吃的差不多饱了，一时之间不知又瞧见了什么，待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卖面的货摊。

那摊面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面，形绘着民间的妖鬼怪，墨重彩或狰狞妩媚或威武雄壮。

叶凡几看着好奇便选了块绘着夔兽模样的面带来脸上。

“好看么？”

他笑了笑却不由得想起这人初次和他见面时也是一副带着面的样，虽然那时的相遇不太愉快，但总归都过去了，屈指敲了敲脑门，“这东西生的凶悍，你说好不好看？”

带着面的人却没应声，他正疑惑不解，刚要伸手去掀开面，前的人却突然跑开了。

形如同游鱼一般，很快便消匿在人群之中。

他心中一急，不晓得这人又耍的什么把戏，连忙追上前去，待到终于追上时，他一副佯怒的样，拉住前人的胳膊，只是面摘来时，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

一时之间好似光影浮疏，周的场景开始扭曲起来，他逐渐陷一场黑暗之中，四周跟着漫上一层层雾。

心中开始迷茫，开始不知所措，往前走是看不见的未来，回转过却是已经逝去的过往。

终于，他才明白，他早已实现了承诺。

待到雨雪纷，天地之间素雪霜冻，他趁着这湖面还未结冰，有些步履蹒跚的走上了小舟，看着冰冷幽的湖面，撑着划桨，一地游往湖中心。

天空开始缓缓地飘着雪尘，他独坐在船之上，肩上披着蓑衣，带着笠帽，迎着一阵阵寒风拂，手指往一旁摸了摸，却摸到了一块面。

约莫是时间久了，睛也终于不好使了，只是手总觉留有余温，虽然漆彩掉落，可他分明还记得清，这是一只绘的凶悍的夔兽面。

“这东西生的凶悍，你说好不好看？”

他笑着说这句话，便见那人转跑开，他心中一急，连忙去追，待追到一颗大树，他低一瞧，正好发现那树放着一只面。

他走过去俯捡起，肩上却突然落了一片，他抬起去，却见一红衣的人坐在绿叶间，垂看着他轻笑，笑的得意，红齿白，生的俊俏，手中却不知从何抓了一把。

突然撒开手来，一阵夜风拂，纷纷扬扬，落了他满。

“夫君不是说要与我成亲么？”

他抬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好似忘了回答。

树上的人却一脚踩着枝，拽着树枝，猛地一跃直接了来，然后走近他前，负着双手凑近他挑了挑眉，“我看今晚气氛正好，不如就此喜结良缘，你待如何？”

他笑，眉微微一动，却总觉得有些愧疚，“成亲一事我原本……”

叶凡几却笑了笑，“这次就当我给你的一个惊喜好了。”说着又跟变戏法似的，不知从何拿来一件大红的袖袍，倾上前披在他上，却突然低，一吻定终生。

中似有泪落，一滴滴地砸落在面上，他垂着，模糊不清地看着那张已经腐朽的面，怔怔念声，“百金买骏，千金买人；万金买爵，何买君心……”

终于，一场大雪纷扬天地，他执着那人的手，也终于永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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