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被火烧，这现铸铁一事，不知又要拖哪些人。

“你还有何话要说？”

周立宵看着殿跪阶的人。

“臣无话可说！”林凫老老实实的跪在殿阶，大周昔日在上的国相大人今日奇的服帖，倒像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从昨日的变故到如今，事虽尚未明了，但是今日一早便连着十几位谏官上书弹劾林凫，诸事大大小小，说得清的说不清的包括官窑现铸铁一事仿佛都在刻意安排好了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此闷不作响，多少心里明白的却都是缄不言，虽然面上俱是兢兢战战的，但是谁知背地里看戏幸灾乐祸的又有多少。

“那便是承认了？”

林凫应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再次直：“昨夜那哑女大殿行刺一事是臣识人不清，臣愿领罪！”

“领罪？”周立宵不禁笑声，“林凫，前日在京城捕获的那批“瓷”可不仅仅是领罪如此简单，如今人证证皆在，你还有何说辞？”

林凫却依旧面不改：“臣对于此事毫不知，定是有人刻意诬告臣，请陛彻查此事还臣一个清白！”

他这话说的一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若不是在场不少人都心知肚明此事，怕是真的以为林凫是清白为人所诬的。

只不过选择缄不言的人不少，为此无一人言附和，只得将此事胶着在此，林凫若是据实不认，周立宵也无法断罪于他，毕竟份地位摆在这里，没有足够的证据想要轻易掰倒一个人，到底还是不易。

而周立宵像是早知他会这样说，片刻后看向站在一旁的喻尝祁，示了示意，后者心领神会，不一会儿大殿门外便走过来了两个穿着护甲的侍卫，中间拖着一个着锁枷的人走至殿阶，那人一囚衣褴褛邋遢，披散发的样完全没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姿态。

“殿何人？”陛阶上的人在上，威严的声音回在大殿，仿佛金钟鸣鼎，不可视。

周围不少目光都落在那殿廊中央跪伏着的人，有些形不稳的伸手撑在地上，片刻才有些垂丧气的：“罪职左仪，拜见陛……”

“哼！”周立宵冷冷地注目着殿阶的形，“左仪你可知何罪？”

“罪职……”隐在发的神渐变的犹疑，左仪不动声的看了一旁的林凫，正要声时，一旁冷旁观已久的季郃却突然走了列。

“陛，臣有要事启奏！”

看着此事气氛正凝滞，平日里无论什么事都要一脚的季郃突然走列来，在场的诸位大臣也并不为此到新奇，毕竟季郃约莫是年纪大了，说什么事总要摆一副引人注目的样，仿佛以此彰示自己还有一颗“我还在，我还能继续”的忠鉴可表之心。

而周立宵早在季郃应声时，脸明显有些不好看了起来，季郃平日直心，一辈在疆场上驰骋，总和别人比拼，武将争好胜的心态在三军中无人不晓，是以如今在朝堂上说话也总是喜以一副压人一的状态去争辩。

至此平日里在朝堂上争论最多的就是国相林凫和大将军季郃，而如今林凫大难当正在危及上，是以季郃此时列，所有人都以为季大人怕是要落石来送林凫一脚。

只是所有人的猜想在一刻尽数被季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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