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失去了概念，怎样才算是一个人？日思夜想，夜不能寐，这些症状他都没有现过，他不知自己还不秦锐林，又或者现在的妥协不过是因为心疼？

心疼吗？是的，他毕竟曾过这个男人，他的骄傲就是自己的骄傲，换了从前，秦锐林若摆这般姿态，他会恨不得替他揽去全苦痛。

然而现在，这份苦痛却完全是由他施加的。

僵局是被秦宸打破的，他手中的烟已经燃尽，他好奇的看着两位爸爸，：“爸，daddy，你们在什么？”

夏曦觉秦锐林的僵了一，然后他松开自己，再转面对秦宸的时候，脸上已无半颓丧之意，他笑问：“烟好看吗？”

“好看！”秦宸转着手中的烟，“明天还放吗？”

“你想看吗？”

“想。”

“那就放，特意为你放的。”

“我可以请朋友一起看吗？”

秦锐林摸了摸他的，承诺：“可以。”

秦宸连呼一声，然后低数着要请哪几个人，夏曦低坐在一旁，夜掩去了他脸上的绪，秦锐林看夏曦一，只觉得他面容清冷，几乎写尽了疏离淡泊的觉。

十二已过，夏曦发给姜廉的短信却毫无回音，这让他心中有些不安，他与姜廉相识多年，姜廉从没忘记在新年对他行一番鞭挞，如今却几乎了无音讯，甚至连手机都关了机。

他正顾自猜测，却突然听秦锐林随：“对了，你不是说姜廉回杭州了吗？她怎么会现在首都？”

夏曦近乎咆哮：“——她在首都？”

秦宸了睛，他吓得一抖，目光带着几分畏怯看向夏曦。

夏曦安抚的轻拍秦宸后背，低声：“没事，你继续睡。”

“怎么回事？”

“不知，我来的时候看到她开车去，往城北的方向，我急着去找你就没太留意，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劲。”

夏曦给姜廉打电话，手机仍然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他不禁皱眉：“她电话打不通，会不会什么事了？”

“那她会去哪？”

“城北……”夏曦抬看向秦锐林，认真，“我也许知她在哪里。”

他说了一个地址，秦锐林听完不可思议：“你觉得她大半夜会去那里？”

“会。”

“她去那里嘛？大过年的缅怀故人？”

夏曦低看着秦宸睡颜，他面沉如，压低声音缓慢：“那是姜廉的男朋友，他们从小一起大，我认识姜廉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姜廉每年都会来这里祭奠，每逢忌日，更会在这里待一整天，她一定是了什么事，才会突然从杭州跑来首都，还这么晚跑去墓地。”

秦锐林怔了一，显然没料到姜廉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毕竟从表面看，姜廉格大大咧咧，跟这悲惨的史半也不搭边，“他是怎么死的？”

“被劫匪杀死的，为了救姜廉，那个劫匪后来被判了死刑，但命却再也换不回来了。”

“她就没想过重新开始？”

秦锐林问完就觉不太对劲，与姜廉的执着相比，他未必能赢过几分，夏曦显然也意识到这，他噤了声，没再解释这个问题，能不能重新开始，已然在局中的人，谁又能确凿的给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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