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钦佩，看样是个正人君，何时定要结一番才是么。我便随了你的愿，这就把人给你领来了。”

“啊？”袁吃了一惊，手足无措，转着，四里看看，面焦急：“我这、我这屋里连个净坐的地方都没有，郡王尊贵，这如何使得，如何使得？”

白麟扶着外墙，踩在为数不多的几块砖上，从柳昭玉后探个。

“使得使得，郡王不甚尊贵，也不甚讲究。”

袁又吃一惊，瞪着铜铃，指着白麟：“这不是、你不是……白老弟？”转向柳昭玉，“昭玉，这怎么回事？”

柳昭玉一声低笑，踏门，随手拉过一把乌漆墨黑的藤椅，坐了来。

“正如你所见。这混账刁钻卑鄙，欺瞒友人不说，适才竟敢将本公一军，叫人好生气恼。”拍拍桌，“本公最厌恶瞒天昧地之辈，袁，你可要好好评评理。”

袁在两人脸上挨个瞅瞅，没看恼，只看愉悦，想来昭玉也不过是打趣罢了。

嘿嘿一笑，冲白麟抱拳一拜，伸手将他延。

“白老……呃，小人这屋上雨旁风，也没有好茶好酒伺候，还望郡王爷莫要怪罪。”

柳昭玉笑：“袁，这厮有错在先，我叫你评理，你为何还这般毕恭毕敬？平日你我在戏园听戏，与戏间也都互称表字姓名，不分尊卑君臣，这是惯常规矩。如今他成了郡王，改日就算他作了皇上，也不该坏了兄弟间的默契。”

“这……”袁有些为难。

白麟把酒坛给袁，作揖回礼：“小弟失敬，失敬，袁兄不必如此。今日特地带好酒来请罪，良朋佳醑，咱们一醉泯恩仇，如何？”

袁眨几，哈哈笑：“罢了罢了，我袁是个快人，客气来客气去，倒显生疏作了。快请坐，请坐。”

往门外探去，左右瞧瞧，：“只是这三缺一，不成局。”扭看着白麟，疑惑，“为何不见林老弟？”

柳昭玉忙：“林烨家中有事，不得空上京，人还在宛海。”

白麟笑一声，附和：“正是，正是。”

袁面上稍显失望，继而又笑起来，关上门，坐到两人对面的木板床上。

“适才说你将了昭玉一军，是怎么回事？这偌大泓京，能叫柳三才低认输的，倒也没几人。

柳昭玉支着侧脸，哼：“这混账无事不登三宝殿，方才扮作这小厮模样，打着替海静郡王送赔礼的旗号，送来十几个红绸大箱。谁知却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半分好心，原是为了将我拉上贼船，助他寻贤纳士。”

袁抱着酒坛，拍掉泥封，不解：“这不是好事么？”

“只是为了这个就算了，你可知这厮往箱里装的什么？”

柳昭玉素来儒雅，今日却颇为反常，句句带脏字，言辞也不甚客气，听得袁既讶然又好笑。

“装的什么？莫不是人？”

“若真是人，俗是俗些，但起码还有诚意。”柳昭玉递过去三只破碗，：“他认定我不会收，便单单样。为压分量，竟只装了柴火！”

袁正把几只碗排在床板上，抱着酒坛倒酒。闻言一愣，停手，指着白麟，哈哈大笑。

“好个白老弟，负柴请罪，实在妙极！”

白麟坐在一旁笑，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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