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安然无恙，只要在你心里，我并非无用之人，只要……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白麟呆呆看着他，心中一阵剑雨，一阵斜，互而来，经久不息。

良久，微微一笑，颔首：“好。回我修一份名单，托人带回来。你尽力而为就好，千万莫要勉，千万莫要……莫要累着。”

林烨咬牙关，垂。

白麟原跟他对面而坐，此时站起，将椅拖到侧面，挨着坐。给两人都斟满，递一杯给他，望底：“烨儿，你我分一场，拜不得天地，便喝杯杯酒，如何？”

林烨接过酒杯，里闪着初升的繁星，微微。

白麟四看看，见无人往这边瞧，与他手擘相，各饮一，对望片刻，再一而尽。

一齐放杯，杯一正，一反。

十指相握，四目相接，两心相照。

窗外，玉钩，众星环月。往后却是，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不论能否相守，喝这杯酒，此生便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又说了好一阵闲话，林烨到酒力不济，目眩，脑袋里明星，一颗颗在白雾中闪烁。

扶住前额：“白……白麟，我似是、似是醉了。不该啊，又不是赤虎白……”

白麟静静看着他，握住柔的手，不说话。

林烨勉力抬，混沌中看见他的神，浑一激灵，骤然明白过来。

“白麟，你怎么，你竟敢……”

白麟还是不说话，黑眸中无际的苍穹，忽然飘起漫天飞雪，纷纷扬扬，如云似霭。

林烨又慌，反握住郎的手，断断续续：“你何时……的……药……”

白麟看他一阵，艰难开：“杯……”

林烨却没听清，前也逐渐模糊。

他心急如焚，死死抠着郎的手指，费力仰着脖，不由自主往掉，声音嘶哑，似带上了哭声。

“白麟……别……别这样，我还想、还没有……”

还没有准备好告别，还没想好一睁，边再没有你，该如何说话，如何谈笑。

还想看着你走，还想送你一程，再多看你几，哪怕仅仅是背影。

白麟接住他绵绵倒的，轻轻吻上颤抖的双，哑声：“烨儿，乖，睡吧。”

林烨拼命撑起，可手脚已经麻木，再也受不到指尖的温，不受控制，再也说不完整的话，只一遍遍重复：“不……不……”

泪顺着角，缓缓淌。

中再也看不见郎英俊而忧伤的脸，惟有幽暗夜空中，寂静了千年的银河。

白麟心中筑的堤坝，被那怨怼悲戚的泪瞬间冲垮，轰隆响，肝胆俱断。

忍着痛苦，结了账，抱起挂着泪痕的白衣人儿，迈清冷夜里，走向返回林府的路。

一面走，一面低，凝望那张比月光还柔的睡脸，明知他听不见，却还是执着地慢慢诉说。

“烨儿，你莫要怪我。我不忍心叫你送我走，我宁愿……宁愿你一觉醒来，同上回一样，一切如常。”

“烨儿，是我不好，每次都离你而去，只留漫的等待。我会想法见你，但我不知要等到何时。我不愿哄骗你，更不会信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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