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知你还……真气了……“

“哼……“

“急之，我就……只想……那么一个法……“

林烨扭过来喝：“什么叫不是兄弟？什么叫没意思的？亏你说的！我看你平常一本正经，脑里原都被臭萝卜填满了！”

常臻一愣，臭萝卜？

噗嗤笑了，扯得伤复又疼起来，皱眉咧嘴：“臭萝卜……是……是哪里的……典故？”

林烨嘟嘟囔囔：“我……我自己编的。”

趴着的看他那窘样，合不拢嘴，又不敢大笑，憋起的笑意在脸上四散开来，一对剑眉弯成画卷上的兰草：“怎么个说法？“

“又脏又臭糠了心，一肚坏，烂在地里没人要！“

常臻被他逗得实在受不了，肩膀一耸一耸，边笑边，闭着睛咳嗽，手指收的更：“咳咳咳……耍……耍什么……小孩……脾气……咳咳……真是……”

林烨正准备反驳，却见伤又渗鲜血，殷红殷红在白纱布上蔓延。不再接文，等他呼平复来，才垂着睛，嗫嚅：“我就是……不喜听你那样说……”

常臻看着他的睛：“嗯。我记住了。”

顿一顿，又：“林烨……你……可否听我一句？”

林烨眨眨，一。

常臻闭闭，琢磨措辞，声音缓慢低沉：“江湖凶险，不比家中……有些话……有些事，不得随心所。我……不会让你……轻易涉险，但正如……正如你所见，一旦急，我也许自顾不暇，不保证……定能护你周全……“

歇一歇，气：“所以……你可否……就跟在我后，走走，看看，但遇事……千万听我的，莫要自作主张……可答应？“

语气和缓却不容反抗，林烨难得静心听他训话，听完扁扁嘴，却又，发也随着动作晃，扫在常臻上。

模样这么乖，像个被严父训斥的孩。

但据说连林尚书都不曾对他严加教，更似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老程也是刀嘴豆腐心，把他的一塌糊涂。真正能苦婆心好言相劝，又能让他听去几句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常臻苦笑一，这还没当爹，竟胜似当爹，不过他两岁，怎生就一个天上一个地？

收回胳膊枕在脑袋底，疲乏地耷拉来，药粉起了效，剧痛转为麻木，觉很怪异，仿佛这躯就只剩一一手，半断了似的，轻飘飘浮在云里。

一个的靠过来，手肘间过温的鼻息。睛睁开半条，一双熟悉的大睛，正注视着自己。

不想说话，就扬扬角。

林烨也没说话，拱一拱，远离他些许，只把脸凑过来，靠在胳膊上，一颗小虎牙。

王六适才被一群小喽罗围堵，拖不得，气急败坏，却也没受伤。此时坐在帐篷外烤火，呲着门牙横咬块，嚼嚼，吞去，剩的叼在嘴里，活似烟斗。

于励照顾完伤员，过来坐在旁边，舀勺洗掉两手上的血，瞄一里，叹气：“儿带一小公跑镖，当真是个累赘。”

王六扭也看一，不解，把拿来：“嗯？我看你听故事的时候，笑地乐呵。”

于励摇：“讲故事归讲故事。可你何时见咱们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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