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书都略念过，五经就只读过，但毕竟才疏学浅，读了也不过不求甚解，不能明了其意。名师大家的游记杂文，倒是更有趣些。”

“哦？”杜绍榕一扬眉，登时对她刮目相看：“能读完四书，便已是不易。游记杂文……都喜哪些，说几段给我听听。”

小棠登时红了脸颊，颇为不好意思地将砚台推过去：“公，你不是要写信么。”

杜绍榕放笔，摆摆手：“无妨，念几段你偏的。信么，早写晚写都一样。”

小棠支吾片刻，：“那……公莫要笑话我。”

“怎会，怎会。”杜绍榕笑笑，稍稍仰起脸，松散系起的发向了肩后。

小棠绞着衣角略思索片刻，清咳一声，剪双瞳望向窗外虚空，：

“若夫日而林霏开，云归而岩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风霜洁，落而石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声清嗓脆，音起调伏，悠然来葱郁闲适之景，如兰叶垂，梅间雪，多了分灵动致，让人更生向往。

杜绍榕默默凝视着她，思绪跃过这禁锢他十年的院，遨游极空，目中尽是清河碧涧，峦瀑，老妪少年各享其乐，天人，无不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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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再走么？”林烨坐在桌上晃，看常臻收拾行装。

“不了，我得去镖行。”

“哦……”

常臻听他拖了尾音，手里动作微顿了顿，扭过柔声问：“还难受么？”

林烨嘻嘻一笑：“早不难受了。”

“以后莫要这般胡来，若真伤了经脉，或是染上风，就得和你师父一样，坐一辈椅。”

林烨大大咧咧摇爪：“怎会怎会，陈大侠妙手回，这小事算得了什么。”

原来他那日跪坐太久，血脉受阻，两条小竟一直毫无知觉。常臻急得团团转，又是以活血药敷，又是以银针导真气，折腾了大半日，尚有好转。

见他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常臻转过叉着腰，没好气：“你再说一遍，源州的事就玩儿完。”

“啊？你真带我去源州？”林烨瞪圆睛，“我以为我梦呢。”

“我何时骗过你。”常臻无奈一叹，“只不过你先答应我，好好练功。源州环境恶劣，把养好，否则半路病倒，我可帮不了你。”

“一定一定！”林烨重重。

常臻见他喜上眉梢，稍稍放心来。若给他一个念想，一个期待，或许这次的离去便不会给他带来太多不悦。

林烨探脑袋：“你给沐颜斋带的什么好东西？沉甸甸一大包。”

“斛珠。”

“给我几颗可好？”

“你要女孩家的玩作甚？”

“前阵刻了一支步摇，想用白珠缀。”

“只许拿几颗。缺斤少两的，叫我没法代。”

“是是，三颗就好。”林烨边笑边挤睛：“哎，泓州女儿节，男要赠信给心上女。你可有准备？”

“嗯？没有。”

林烨装模作样摇叹：“你这个人，忒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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