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在哪里，不是吗？”

“活死人，白骨的空？呵，千机施主，两百年前，你便已经求过这等虚妄之，两百年后，你竟然还在谜障之中吗？”

那和尚纵然周浴血，却依然目光如电，死死望着云皇上那宛若瘤一般可怖的千机公，然后说。

“千机施主……千机公？”

“胡说八达——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千机公——”

同时在殿中响起来的有两个声音，带着震惊之意喊“千机公”的，自然是那红牡丹。而那痛斥和尚胡说八的，当然是那傲慢到不可一世的云皇。

红牡丹是真的纳闷，而云皇陛却也是真的不相信，自己最信任的蓬莱散人会是拙劣的民间传说中所说的那千机公。

可偏偏老和尚炼狱却依旧眉目清明，说的话平白就多了几分令人信服的意味。

“千机公，主持曾数次对我说起你，当年你寺而来，乃是举世无双的少年剑侠……呼……呼呼……他最大苦楚，便是未能在当年劝你从苦海中回……如今……咳咳……你这幅模样……”

而那和尚没有一破千机公的份时到还好，可一旦被人喊了真正的称呼，千机公的脸瞬间便泛起了黑暗而扭曲的神。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轻声一嘀咕，一挥袖的功夫，便看到那些蠕动的红小虫忽然间排成一串，一一钻破了那包裹着脏的薄，然后大肆吞吃起那些官来。

“啊啊啊啊啊——”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那老和尚，也忍不住惨叫来。

看着那蛊虫生吃脏的场景，守在老和尚一边的一名年轻和尚终于经受不住折磨，痛哭涕地大哭开：“我知——求求你们，放过我师父吧！！！我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们好了！没有空，凌空寺从来都没有所谓的生不老的空！就算我们把凌空寺里那颗树折断了运过来也没用！真正的空乃是蛊虫的一，分为一公一母，一树一人，树唤作空，人唤作空华，两者合二为一，才有可能让人起死回生！”

“了空，闭嘴！闭嘴——”

明明整个人已经快要因为剧烈的痛苦而直接厥过去，老和尚却依旧在极度的痛苦之中，不断地想要让年轻和尚闭嘴。

但是，他的努力，全然无济于事。

被唤为了空的和尚恐怕早已在这些时日的折磨中神智崩溃，此时已经彻底不不顾，将自己说知的那些事一脑当着所有人的面尽数说——

“……那一棵空树多年未得投喂，早就快要枯死了，奄奄一息在那太岁里，也不知变成了个什么怪。至于空树的空华，早在几十年钱就被忘忧谷逍遥抢走，这时候应当还在忘忧谷里啊——它是化蛊为人，平时与人别无两样，却很好分辨来，空华乃是天至，所以才能生于树之蛊惑生为空所，那忘忧谷的林——”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名彻底吓破胆的和尚所引的时候，殿中忽然亮起了一微光。

细小的，柔的光。

那是一柄短剑的剑刃上反来的光。

光中倒映着满地尸骸和污秽的血污，也倒映着宛若人间仙境的靡丽七彩光。

红牡丹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忘不了那当年的那一幕——那忽然腾而起的龚宁紫，那在幽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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