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完整的。

当最后一片莹的肤覆盖上那可怖的伤, 伽若新生的结动了一。

“你记起来了吗？”

他温柔而甜地对林茂说。

正如同林茂对于世人来说，乃是无法用语言来描摹的绝世人一样, 若是有人得以见到如今伽若，恐怕也要震惊于这个男人的完与俊。

可与林茂截然不同的是伽若上的气息。

若说林茂会让人想起皎月与新雪等世上一切纯洁而脆弱的事，那么伽若却会让人想起不见底, 充斥着毒与黑浆的沼泽——那会匍匐在山林之中，将所有路过的鸟兽人虫都一并吞没, 连骸骨都要消化殆尽的黑沼。

“你……不是伽若。”

林茂困难地息着, 他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喃喃地说。

“你甚至……甚至……不是人。”

林茂想起了幻境中那些鲜艳的朵，着其他生的血, 以尸骸为养分灿烂开放的朵。不知不觉中，朵与伽若的面容重叠了。

伽若正在取常小青的血来充盈自己的。

意识到这一之后，林茂抬起胳膊死死地掐住了伽若的脖。

“放开他——放开小青！”

他痛苦地低吼。

可是，伽若新生的肤看上去是那么柔和细腻，摸上去时却如同冻结在寒冰之中的铁一般和冰冷。

林茂的胳膊不住地颤抖，他用尽了全力，所有的反抗依旧是徒劳。

其实若常小青只是个普通人，伽若只会乖巧地听从林茂的吩咐，不任何反抗——他之前杀掉的那些江湖人的，已经足够他享用好一段时间了。

只可惜，常小青确实不是个普通人。

伽若此时份极其特殊，所以能够受到林茂等凡人受不到的异样。

常小青上有一让伽若到极其忌惮的气息，伽若不知那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如果任由常小青继续活去的话，那个有着铅灰发的丑陋男人会伤害到自己。

而如果那个人真的可以伤害到伽若的话，他便自然而然地可以同时伤害到林茂。

一切都无关逻辑，只有觉。

可对于伽若这样的“人”来说，直觉便已经足够准确了。

所以他才会这样凶狠而残忍的，努力想要将常小青杀了。不仅要杀了，还要小心翼翼，一一滴将那人的尸也仔仔细细地吃掉，不留一残渣。

伽若只是有些无措，无论他如何安抚，林茂依旧对他除掉常小青这一充满了不满和抗拒。

馥郁的香气萦绕在林茂的侧，他的思维变得格外迟钝，冷汗彻骨，中不知不觉了泪。

“我不喜他。没关系的，你不要怕，以后我会陪在你的边。”

伽若对林茂说，他将手掌覆在自己脖上，盖住了林茂的双手。

他的神竟然是温的，像是刚刚生的幼兽，没有一丝邪恶。

就好像像是现在这样，以可怖的姿态汲取他人的生命，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理所当然，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被藤蔓缚住的常小青已经彻底得脱了形，他的肤开始变得瘪，腔也没有了任何的起伏。

林茂只看了常小青那边一，大脑便彻底变得一片空白。

“你——我不要你——你不是人！你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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