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可还好？”

乔暮云觉得自己好像是鬼上了一般，说来的话有无法形容的僵生涩。

乔暮云形一顿，拉着林茂往前疾行的脚步也慢了一拍。

“我答应你便是。”

少有些气闷，如今去还是先把火烛熄灭才稳妥些，只是要麻烦大少爷摸黑前行，不过以大少爷的武功应当是无碍的……”

“人为财死鸟为亡，一年几千两银的供奉便足以奉养一中等门派上，如今悬在人前的却是黄金万两。这样大手笔的赏金，愿为其赴死者恐怕不计其数。常小青纵然武功，但他先前便受伤不久，在这样多亡命徒的刀剑又能撑多久呢？乔少侠，我知我这个要求实在无礼，然而常小青是我的关门弟，他的命与我而言，有千斤之重……”

乔暮云听得林茂语气中隐隐竟有哽咽之声，不由愈发烦闷，宛若有石压在心，又像是有一只铁掌在不停地着他的心脏。

“我求你去助我家徒儿小青一臂之力。”

乔暮云终于是离开了。

说完，他便一揽林茂的腰肢，将其猛然抱起，往密走去。

黑暗中乔暮云与林茂两人彼此都看不清楚彼此容貌，却都能清楚地觉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瞬间坠了冰。

但自始至终，林茂却始终沉默不语。

林茂在原地凝神听了半晌，等到密再无任何声息，才缓缓开。

他咬着牙将密尽的标记与岔路告知了林茂，然后才闪离开。

“前辈？”

离开了大妈妈的窥视，在一片黑暗之中，乔暮云这才松了一气，将怀中林茂放。

话音未落，乔暮云便察觉到黑暗中林茂以巧劲甩开了他的手。

乔暮云了然，肯定是这密修建的时候偷工减料，通风留得不够，过人倒是可以，但若是燃烧火烛怕是会让人厥气闷死在通里。以乔暮云的闭气功夫自然是不怕，但是大妈妈不过是寻常人，自然不敢冒险。

一声声远远传来，大妈妈在密将木板掩上了，掩去了密最后一丝光线。

“嘎吱——”

然而面对乔暮云的关心，林茂却只是突兀开说了一句话。

“乔少侠，我要求你一件事。”

“噼啪”一声细响，一簇火苗抖了抖，亮了起来。

这样提气往前疾行数十丈之后，周围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林茂声音哑，低声说。

“林前辈是在担心常少侠？以常少侠的武功，他应当是无事才对……”

乔暮云幽幽，心中一半酸楚，另一半却是莫名的愤恨。

昏暗的光线扑闪着，依旧照不清密的全貌，却能叫人清清楚楚地看清那手持烛台，亭亭玉立站在林茂不远的女。

“他走了，你来吧。”

“我知了。”

“既然如今天仙阁外事多，你就不必送我们去了，我自然会看顾好我的人。”乔暮云心中暗喜，然后冲着大妈妈冷冷，“至于你……把楼里的事好就够了。”

乔暮云低冲着林茂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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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云满心以为林茂会说些什么——就像是常小青离开时，林茂分明极为担心地嘱咐了一句“小心”那样。

只见那女满珠翠，形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