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从古至今这世上皇帝都绝不会的事。

他冲着那暗室的一角，五投地，恭恭敬敬地跪了来，然后磕了一个响。

“弟见过蓬莱真仙——”

云皇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先前在杀宁贵妃时中一直对着龚宁紫咒骂不已，这一刻云皇的嗓音却已经是破了声。

不过，就算是这破了声的声音，听起来也远比蓬莱散人……也就是云皇中的蓬莱真仙来得好听。

“起来吧……好孩……”

蓬莱散人轻轻说，从语调上听，他似乎都没有将一个帝王的三跪九叩放在里一般。

“真仙……真仙……朕好怕……朕好怕自己会死……”

云皇连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忽然伸手，将某样东西从自己先前跪拜的角落里拖了来，死死地抱在怀里。

“真仙，你告诉朕，朕定然能生不老才对，是不是？是不是！”

云皇又问。

“这是自然……”

蓬莱散人平静地回答。

这对话似乎便是个普通的对话……但是，这一次蓬莱散人，却是从云皇的怀中传声来的。

正确的说，是从云皇怀中抱着的那样东西中，传来的。

而云皇中抱着的却并非他，而是一只有三掌，两掌宽的圆形瓷罐。

蓬莱散人在继续说话——那圆形瓷罐发声来。

“吾徒，你看你先前病膏肓，虚弱到甚至无法自行行走。当时你问我，能否让你行事如常，我说可以。你再看看你自己如今的模样——力厚，力大无穷，便是青铜鼎，你也能轻而易举便举将起来，这等本事，恐怕你未病之前都不可能达到吧？那么我既然答应你能许你生不老，万世江山，自然也能应诺到。”

“可是……可是我这些日以来……却像是有一邪火在烧，我想杀人，我想……就在刚才，我把我的宁儿杀了，那个愿意帮我疮脓的宁儿，我，我杀了……”

说到最后，云皇说话时便愈发支离破碎，好似那牙牙学语的稚童一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

“莫怕，吾徒啊……来，让为师看看你如今模样，几天未见，血毒可是快要排尽？”

蓬莱散人悠悠说。

听得那瓷罐中镇定自若地回话，云皇面恍惚神，不由自主便将那白瓷罐上面一个掌大的盖揭开来，对着光，将自己那满是毒疮的脸凑到了罐。

“真人，请看。”

他。

“咕噜……咕噜……”

那陶罐之中，发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濡之声。

从罐的那一丝细细光线不小心照到了罐中的容——那是一闪而逝的一鲜红。

的，剥了的，化的烂。

烂上挂着丝丝缕缕密布的血，而在影之中，一颗血红的珠咕噜噜地转动了一，对准圆形罐中那张作呕的面容。

“唔，你看，你的血毒便是靠着这疮排去的，只不过我看着，似乎还需要再多一些时日才能排尽……”

蓬莱散人说话时候，罐中的一块烂动了动，七零八落的几颗牙随意地镶嵌在中，显然便是那散人的。这等全然没有形状的官发来的声音，倒是难怪十分刺耳难听了。

“可是，你的毒实在太过凶狠，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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