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两掌之后，常小青落地，形宛若崖边青松，摆了个姿势，依旧是抬掌未落，掌心对准伽若。

而伽若却发一声低低的闷哼，一瞬之后，他那薄薄的嘴之间，溢了一丝殷红的血线——可无论是之前与常小青击掌还是现在，他始终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抬看着林茂，目光专注之极。

“小青……你没事吧？！”

林茂脸大变，再顾不得其他，姿势狼狈地土墙跑到了常小青边。

“我没事。”

常小青低声咳嗽一声，不痕迹地将林茂掩在自己后，然后戒备地看着伽若。

伽若偏了偏，视线追寻着林茂的影。

“嘎吱……嘎吱……”

而与此同时，拉住伽若的铁链腾然又被拉得极，大概是因为不堪重负，那锁链绷到连晃都晃不了之后，竟然连声发了好几声悲鸣。

“这位大师，我徒——“

林茂这一刻的心，简直可以用心惊胆战来形容。

持正府对待那等丝毫没有任何武功的小老百姓来说，是公正严明的青天大老爷，能庇护得他们在江湖人的砍杀之求得一份安稳的生计与姓名。

可是对待武林中人来说，恐怕就算是那极乐亦或者是教，都远不如持正府这般冷血苛刻无。

只要是惹上了持正府，江湖人通常都吃不了兜着走，落到什么场都有。

可没有等林茂调解，那伽若又开对林茂：

“今夜…夜很。”

他说。

说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语之后，伽若便微微颔首，将背上装着三尸的麻布袋托了托，转离开了。

随着他的移动，他上的铁链也放松了一些，只是说来也怪，他每往前走一步，那锁链便也跟着缩一步，随着那古怪和尚的背影渐渐隐于夜之中，那锁链发的清脆之音也渐渐远去。

“呼……”

直到耳边寂静无声，前更是再看不见伽若的影，林茂才慢慢地吐一气。

他的隐隐有些闷痛……这却是因为之前伽若在此的时候，他竟连呼都忍不住屏住了。

“万幸，万幸。”

林茂松开了常小青的手，拍庆幸。

“那和尚行事真心古怪，武功也不可测，也亏得是持正府门，不然——”

说到一半，却已是察觉到不对，回往边看了一。

这一看，他顿时大惊。

原来常小青的双耳，鼻孔与腔之中，都徐徐了黑红的血线，之前明明尚且正常的脸，这时候却已经变成了死人一般的铅灰。

“师父？”

常小青偏看到林茂满脸惊慌，竟像是对自己如今状况没有半察觉一般，皱了皱眉，正想开询问究竟发生何事，随即脑海中便是一阵眩。

一句问话尚未完全问，视野便猛地黑了。

“小青！”

林茂一把抱住往前一倒，冰凉的常小青，终于是惊呼声。

******

开两朵，各表一枝

伽若在锁链的拉扯，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走了大约两三里路。

便见到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

那荒地上齐刷刷，僵尸一般站着数十人，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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