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凉，“不过这却是你日后将遇到的事，你的脑中不是多了一段记忆吗？那是属于我的。”

李逍遥呆了一，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了灰衣人，“倘若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在你那个世界，灵儿是真的……”他顿了顿，有些说不那个令人悲哀的字，于是便略了过去。

“不错。”灰衣人沉默半晌，才继续说：“若是什么都没有变化，你所在的世界，结局会与我一样。”

“我该怎么？”李逍遥，因脑中的那段记忆太过真实，他几乎是没有多少怀疑就相信了‘自己’的话，何况对方并没有任何理由欺骗自己。

“解决拜月教主，千万不能让他唤醒沉睡的兽。否则不仅是苗疆，就连灵儿也是命难保。”灰衣人缓缓，神庄重而谨慎，“拜月教主极为狡猾，你千万小心，不可让他察觉你的心思。”

李逍遥迟疑了片刻，而后了，肃然：“我知了。”

“女娲族有宿命之说，没有一人能够逃脱。”灰衣人，“忆如若是大，灵儿便会灵力衰竭而死，因此……拜月并非真正的障碍。”

忆如？李逍遥一怔，这也是他和灵儿的孩吗？然而灰衣人已讲到了关键之，李逍遥只得暂且将这个问题压，沉心来听对方说话。

“除非她的之中不再淌著属于女娲的血脉。”灰衣人肃容，“若是有一天，你的妻面目全非，不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模样，你可会视她为异类，冷旁观或是厌她？”

李逍遥静默半晌，才说：“只要她的灵魂依旧是我所熟悉的那个灵魂，那我绝不会改变我原先的心意。”

“如此甚好。”灰衣人了，“只盼日后不要忘记这话。”

李逍遥沉声音，极为肯定地说：“我不会的。”

“待灵儿的灵力衰竭，你便用我的方法，让她转世回。”灰衣人停顿了一，“若是有缘，你们自当再续前缘。”若是无缘，那就自当别论。

灰衣人没有接著说去，但李逍遥已是清楚。

“只要灵儿好好的，能够摆脱了这该死的宿命。”李逍遥神温柔，“对我而言，那就已经足够了。”

“果然是我。”灰衣人的睛慢慢浮起笑意，“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听到了一个声音，问他愿不愿意回到过去救回灵儿。不需多言，就算是需要他付自己的生命，他也是愿意。在他答应之后，他就来到了这里。

那个让他失去了妻，让女儿失去了母亲的伤心地。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他注视著面前年轻的自己，中掠过几丝羡慕，甚至是嫉妒。

对方的灵儿能够陪他白偕老，而自己的灵儿却是永远回不来了。

“保重。”他闭了闭睛，压心翻涌的绪，忍住再去看那张熟悉的面孔，低声说。

“前辈……”李逍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这样称呼对方，“请问……忆如，是我和灵儿的孩吗？”

他的话让灰衣人皱起了眉，颔首：“自然是。”

“我和灵儿会有两个孩吗？”李逍遥喃喃，“看来日后不会孤单了。”

他声音虽轻，但却让‘李逍遥’听得一清二楚，他猛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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