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他逃离琼华之后，第一次和玄霄谈。

云天青不由得想起了几年前人族和妖族之间尚未开战时，两人之间的对话。

在双剑飞升之际，偷盗羲和剑山，可谓是背叛师门的行径，只是夙玉和云天青之后因为对抗妖族杀敌有功，功过相抵之，几位老在商议之后便免去了夙玉和云天青的罪责。

“弟得到了能够抑制炎的功法，即便离了羲和，也已经没有大碍了。”玄霄面平静地说，而后对著他拱手行了一礼，转离开了殿中。

“夙玉的伤势很重，凌虚老说，没有海外的仙草作为药引，她一辈都醒不过来了。”说到此，云天青的声音更低沉了许多，中尽是黯然，不复以往的光彩。

不必脱离琼华。”

玄霄应过，也不回地离开。

“云天青？”他微微皱了皱眉，扫了对方的穿著，发现他上穿著的并非琼华袍，“你为何在这里？”

直到和夙玉一同山，一同前往南方，看到了那一幕幕鲜血淋漓的画面。

玄霄淡淡地扫了他一，轻轻地颔了首。

他微抿了角，对他拱手：“……玄霄师兄，请多加保重，我们有缘再会。”

山门前，玄霄顿住脚步，回望了一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垂了眸。

云天青见他面无波无澜，好似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没有欣喜，反而觉得苦涩万分。

是啊，玄霄师兄说的不错。他实在是太过天真，竟然妄想著两个截然不同的族能够相容。

他……原本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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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玄霄停顿了一，而后才：“琼华飞升大计，弟自觉承担不了，与其霸占著羲和剑，不如让他另择明主。”

“玄霄……师兄……”后方有人走了过来，望著玄霄上的便服，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你要走了吗？”

云天青望著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于前，才

“玄霄师兄。”云天青看著他，底浮起愧疚的神，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睛，因此偏了偏，只低声：“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为师兄了，我……我要离开琼华了。”

他当时问自己的师兄，人有善恶，妖同样分善恶，为何人和妖为何不能和平共。

“离开琼华？为何？几位老不是已经免去了你和夙玉的罪责吗？”注意到他躲避的模样，玄霄并未在意，只是淡淡说。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玄霄掀起，看向了来人。

“玄霄师兄，我和夙玉都欠你一句对不起。”云天青地了一气，“是我们将一切看得太过容易，险些铸成了大错。”

“……保重。”沉默了一，玄霄说。对于这两人，也许是不在乎的原因，对于这两人他心中并无恨意，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妖族是否有善恶之分，在人界和妖界之间的战争之毫无意义。人族若有半分犹豫和心，只会落万劫不复的地步。

“这双剑飞升之计，暂且不必谈起。”青老摇了摇，目光中带著几分关切，“你那炎，若是失却双剑，该如何压制？”

他的师兄语气冷漠的告诉他，妖就是妖，注定不能与人相容，因此不必谈其善恶。

妖分善恶又如何，在人妖相争，生死攸关的时候本无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