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的神殿竟然没有任何摆设，刻满了繁复的鸟兽图腾的地砖被清扫得净净，二十位伴唱的年轻祭司已经站成一列垂手立在侧墙边了。

叶松抬起，遥远的神殿圆的正中央开了一个八芒星状的，投的日光聚集在地面正中央的一块方砖上，国王走上前，站在柔和的光，示意叶松退门外。

一光，就在那一刹那从国王的权杖中向上破，直穿过圆的缺，刺天空的云层之间。

叶松猛地回过，只见整座城市如同油画上的块一般一被金的光芒所覆盖，空中传来竖琴的泠泠轻响，神殿前的空地中央打开了一机关，一炷几米的命香缓缓升起，如同火炬一般猛地燃起了火苗。

国王那带有穿透的假音如同月光一般缓缓而来，静如秋，恬淡安然。叶松不得不承认，尽国王的音并不，然而其中蕴的特殊的飘忽，随着每一次送气，一浪浪地被金的光所承载，扩散到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再加上祭司的伴唱，成为一曲来自远方的古歌，一阙自宇宙的诗，纯净超然，令人肃然起敬。

忽而到了磅礴的一，国王的声音显然不够雄浑厚实，听说这是从前大祭司的唱段。国王的嗓音却完全没有慌之意，实逢虚，假作真，没有咆哮的激，也没有浑厚的磁，却带着特有的平稳与定。

国王的声音没有了尖酸刻薄的语气，只有对世界，对国家的无限敬，温柔却又烈，温而又纤细，跪的民众纷纷对天空伸双手，跟随着国王低。青玉的香雾从命香升起，盘旋聚集，如同在歌声中游动的壬，积雪的路上隐隐有烟气浮动，如同海上的波浪。

天空中的竖琴声越发清晰，一瞬之间，日月同辉，空中降了细碎的雪。

听国王说，那就是“瑞雪”，是天地之神收人们的谢后，赐予人类的吉兆。

一曲毕，金的光芒与竖琴的声音渐渐隐去，国王举起权杖，杖呼地燃起了火焰，那一团火竟凭空浮起，升到了圆的，迸发千丝万缕如同线条般的星光。那就是新一年的赐福。

礼成。

叶松被彻底震撼了。

他不由自主地曲腰抬手，就像后面的祭司一般，对国王行礼。

这就是大祭礼，国王的大祭礼。叶松心里不住地叹。

一阵辘辘声从神殿两边传来，神殿里专设的几百名厨者推了列的小车，上有烩、炖品一类，香气厚，泽鲜。

这就是宣布全国开宴的讯号，京城的人家不仅可以吃一家的筵席，还可以领到国王赐的御餐，宴会持续到夜，次日早上没有人早起，每个人都睡到晌午，享受远古时代的慢光。

国王走神殿，牵起叶松的手，回到车辇上，举起酒杯，对所有人敬酒，一饮而尽。

“阿谨，以后我每年都来听你唱。”叶松说。

“傻瓜，哪年的唱词不都一样么？”国王的语气里似了笑。

“你才是傻瓜，一年才听一次呢。”叶松也笑了。

“今晚就准备打行装吧，后天一早发。”国王说。

“好……”叶松的神忧郁了来。

“不许难过，还有更难过的在后。”国王说。

叶松抬起，满疑惑，却不知国王在说些什么，而国王也不解释，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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