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完肤。

什么？

也就是说，祭礼结束以后，他就一辈都见不到国王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他？

窗开着的小溜来的寒冷空气似乎和火炉的噼啪声打成了一片，穿着大氅的国王仍然平静地吃着，见叶松红了眶，国王却本没有反应，而是云淡风轻地一笑：“舍不得汀兰吗？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数据库已经解冻了，如果你追到她，那你可以直接在无名国和她办婚礼——只要你愿意就行。”

汀兰？叶松的心里莫名地生一怒火，国王平常都能一看破自己的心事，唯独这一，国王怎么都看不透。

叶松第一次清楚地觉到，汀兰只是个局外人，只是个自己曾经慕过的人，现在他最大的愿望不是娶她，而是一直和国王在一起。

东国的家，他当然想念，可是他只想念熟悉的大街小巷，而不是他惹人烦的父亲与叔父。如果他永远不能回来，他宁愿留在国王为他架起的星空，也不要回到那个亲人不亲人不的家里。

国王又懂什么！

就在他离愁与愤怒织得说不话的时候，国王站起来，优雅地净嘴：“谢谢你，学徒工，这半年我很开心……接来的半个月，你就开开心心地玩，再开开心心地和我告别吧。我吃饱了，慢用。”

说完，国王就回过，消失在了门后，就像他第一次来王，陪国王吃第一顿饭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的国王的背影让他到可笑又不可亲近，可是现在，他从没这么地希望国王转的动作不要这么决。

可惜，国王的脚步声一如既往的清脆，希望终究只是希望。

叶松伸手了自己的脸颊，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泪了。

回到房间，他合上门，一把扑在床上，使劲蹭着王的被不放。

“我不走。”

莫里斯惊讶地抬起，他的少爷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走？那你打算一辈留在无名国的王？以什么份？使臣？百姓？仆人？”莫里斯问。

“我……不知。”叶松坐来，用手掌撑着，“我不想回去见他们那些人，我也不想离开阿谨。”

“你现在又喜国王了？”莫里斯不解地问。

“没有……不是喜。”

“那是什么？”

“我不知。友吧……？”叶松还是没抬，“我就是觉得难受，这怎么说毕业就毕业了……”

“悲离合晴圆缺，总是有的。而且国王都和皇帝说好了，让我们到了时候就回去，你要是不走，国王就是不守信用，国际关系会很麻烦的。你要是真的谅他，你就照他说的吧。连国王都舍得让你走，你有什么好犹豫的？”莫里斯到叶松的上。

“说得也是……”叶松抬起，地叹了一气。

接来的半个月，就是最后的日了吗？

叶松看着桌上的台历，拿起笔来，在回程的那一天打了个大叉。

这时候，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起了。

“叶松——！”

打开的门后，是穿着一兔服冬衣的汀兰，笑眯眯地对他打招呼。

“汀兰？你怎么会在这儿？”叶松讶异。

“讨厌啦，今天是人家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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