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裙，发式十分寻常，只有一支银筷固定着，颈上一颗硕大的绿松石泛着昏暗的光。

“真是……两次都穿得这么好看，又不是什么仪式。”叶松苦笑。

“那可不行，你要和我聊天，说明你信任我，我还不得把这丑脸衬得好看些？要秋了，森林的夜里冷，穿多没关系。”国王不执扇，而是把玩着小香，自坐，也不再多语。

“阿谨，我仔细想过了你之前说的话，我忽然又改观了。”叶松说，“我觉得……我还是再等等吧，在一旁看着她说不定来得更好。”

“叶松，”国王顿了顿，嘴角似是而非地上挑了些许，“我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每一个决定，不会想追回自己过的每一天，这才是为人一生最重要的。”

叶松的心底如同琴弦扣动一般，泠泠地震了一。

“很多年前也有人对我这么说过，”叶松抬起说，“可是起来终究没有说起来简单。”

国王看着他向上望的侧脸，那双睛是那么朦胧，像是在注视着什么十分遥远的东西。

国王不禁想，他的学徒工真是个温柔的人，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喜。他的神，他的气息，他的味，他的指尖，都让国王觉得像是上天心打造过，再送来赐予他的一般。

可惜终究是有缘无分。

可是国王的心却涌狂喜，自己的计划的第一步，就要成功了。

百集，苦笑一声。

“那个人是谁呀？”国王笑着问。

“是我过世的母亲。”叶松答。

“啊……抱歉，我唐突了。”国王立收敛起笑容。

“不……不是的，阿谨，我很兴能听到别人也赞同这句话。”叶松反倒转过来报以一笑。

国王低，片刻，抬：“我从来没见过我母亲，我只知画像里的她什么样。”

叶松想起灯泡说过，国王的母亲是难产而死，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苦笑：“得了，那我们现在就是两个没妈的孩在聊人生。”

“对不起……我……”国王摇摇。

“没有这回事，我还难得见到你这么温柔呢。”叶松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溪一般平静，又像磁石一样，仿佛带有力。

国王的脸莫名地了起来，他知，这应该……不是真正的喜，但是他就是想接近叶松。

可是不行，他好不容易提起了叶松的母亲这个话题，可不能白白放跑机会。

“伯母……听起来像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国王说。

“是吧！”叶松笑得那样幸福，让国王恍惚间以为看错了人。

“没了她……你真是辛苦，你还能保持这么乐观的态度，真是让我自愧不如，真不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也没有……就这么过，反正啊，人都有生老病死，与其伤心，倒不如好好朝前走，好好费自己的人生。”叶松说。

“说得也是……”国王却没料到叶松竟然反过来给自己心灵汤。

“总之啊，我以前的事也多的，要讲就得一晚上了，我不睡没关系，你可不行。”叶松打趣。

“哎，那你就讲讲你以前的事呗！反正我也很久没别人的人生了。”国王说，“一个晚上罢了，他呢。”

“真的啊？”叶松一副不可置信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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