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你，好好的养老不比啥？我在里忙，不知你来闹，要是给我看见，别说清和收拾你，我也不会手。这是什么地方？是让你们跟泼妇一样撒泼的地方吗？一见识都没有，让外人指指一阵，脸上贴金了？好看了？爹，你以后少听别人的鬼灯来瞎胡闹。安分，人还惦记你，不然当心我也不你，你要给二哥，以后让他你。我让金州送你回去。”

朱老爹被训了一顿，也不敢说什么，临走还不死心，小声地说：“老二还在医院，跟前也没个人照顾……”

朱玉苗不耐烦地说：“知了，等不忙了，我城去看他一回，你回去吧。二哥就是个讨债鬼，也不知上辈欠了他什么。”

朱妈也想跟着走，朱玉苗拉了她一把：“嫂，你也差不多得了，一来二回的这么折腾，不累吗？外人都知的理儿，你怎么就是不认呢？清和难的时候，你知吗？大冬天的，我来给他送吃的，了那么厚的雪，孩脚上穿的还是单鞋，脚都冻伤了。都是当妈的，你那会儿怎么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儿？现在吵吵嚷嚷让孩孝顺你，你们怎么能开这个？是他爹妈又怎么着？你养他还恩，你不养，他也不欠你的，别太过分了。”

朱清和回到办公室，在阮穆的柜里拿烟和打火机，那小要是来了瘾会闻闻味儿，所以一包都没怎么动。他也已经好久没过了，现在什么事都装不脑里，一片空白，他燃一支，特有的味刺激着神经，一支接一支，很快烟灰缸里就堆满了烟。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他微微楞了一，回见是姑，将到一半的烟给摁灭，手摸着，尴尬地笑，声音沙哑：“姑……”

朱玉苗被呛的咳嗽了两声，径直推开窗：“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瞧瞧把屋的乌烟瘴气的。我知你心里不痛快，那也别和自己过不去啊，多不值当？家人不是咱们能选的，凡事都得想开，日还着呢，要不然接来怎么过？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要是心里实在不痛快，和姑说说，也好气。”

朱清和的指间沾染了淡淡的烟草味，他笑着摇：“也没什么失望和难受，就是忍不住想两。幸亏老朱家还有姑这么个明白人，不然一大家想着来对付我，我还真怕自己吃不消。”

朱玉苗在他对面坐来，笑着说：“他们哪能不知什么是好坏？只不过是装傻充愣而已。一见过好的，再过这清贫日就接受不了，你现在有了家底，他们自然想着沾光。怎么人，全看自己怎么想，这一辈，心上坦就够了。别人欺负过来了，傻才不还手，你的没什么不对，不用在乎别人怎么想。其实我有时候想，咱们老朱家来这世上走一遭，是不是就是给人来当笑话的？人家一致对外，咱们倒好，闹得个窝里不太平。好了，打起神来，正经事姑帮不上忙，其他事姑能给你撑着，我已经数落过你爷爷了，他不会再来了。”

朱玉苗顿了顿，低笑：“你和青丫是我心最放不的人，等什么时候你们两个成家立业了，孩能跑动了，我也就放心了。到时候我还是守着我那几亩地，好好的些你们吃的菜，要是你们忙不过来，我也能给你们带孩，这日想着也怪的。”

朱清和笑了笑：“您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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