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半晌，推着购车往回走去，“对不起，不能买这么多。不过哥哥想到一个好办法，一会儿回家，给你们外卖喝茶果，怎么样？”

“哇，宁宁哥哥万岁！”

“宁宁哥哥是天使！”

苦力陶项明跟在最后面，酸楚地赞同。没错，没有比他家宁宁更天使的存在了。

午两人陪辈们一起打麻将，宁衡自然是一窍不通的。陶项明坐在他旁边担任军师，一边介绍规则，一边指他牌。宁衡的手气其的好，连着自摸了三把。陶项明他小姨一推牌，嗔：“真是的，你们一个新手运气，一个麻将手，和我们打也太欺负人了吧，换人换人！”

陶项明一把揽住宁衡的肩膀，没没脸地笑：“没办法啊，我们宁宁就是运气好，而且会记牌，对吧？”

宁衡不好意思地。因为对数字很，他轻易就能据已经现的牌推断剩的牌，以规划最优的胡牌策略。

陶项明炫耀恋人的行为受到了家人的一致鄙视，但宁衡能觉到在句句埋怨中隐藏着的善意和关怀。亲戚们也没有把他当外人，把他从牌桌上赶去之后，陶姑妈立刻把他们两个青壮年劳动力借调过去包饺。

陶项明包饺的手法很快，宁衡只看到他随便了几，一个半月形的饺就规规矩矩地被放上了簸箕。宁衡小心翼翼地了半天，总觉得要散架，担忧地问他：“陶项明，如果锅之后变散了怎么办？”

“那就你吃饺馅儿，我喝面汤。”陶项明说话向来是旁若无人，说完之后还靠过去抓住宁衡的手，非要教他包饺。宁衡起初还有些难为，后来发现不远的陶妈妈和陶爸爸面欣的笑容，不知为什么还兴的，就没再纠结。两个人一会儿帮着活，一会儿帮着哄孩，很快就过了一午。

晚上吃过年夜饭，弟弟妹妹们闹着要去江边放烟火。宁衡睛亮闪闪地看着五颜六的烟，一路上不释手。到了指定燃放后，陶项明把包装扯开，问：“谁要放？”

“我我我，表哥看我！”

“还有我！”

陶项明抬一看，宁衡居然也把手举了起来，一脸跃跃试。他咳嗽两声，：“小孩放这个很危险，你们站在宁宁哥哥旁边，看着他放。”

“噫~表哥好小气！”

陶项明瞪了一正鬼脸的小表妹，“你再说我小气，我就剥夺你站在宁宁旁边的权利。”

烟砰砰砰的一个接一个窜上天空，明亮了一池江。宁衡放完一支后还没过瘾，连着摆了好几支，被震得手都麻了，才和陶项明一起在江边步的石凳上坐来，看小孩们玩最小型的星星。

陶项明问他：“开心吗？”

宁衡重重地，“特别开心，谢谢你带我回家，陶项明！”语罢，他侧过去在陶项明的侧脸上响亮地一啵，后者抓住机会，逮着他吻了老半天，直到——

“哥，你们到底要亲多久啊？”陶乐生带着一群熊孩，叉腰站在他们边，无语地问：“我们不回家看节联晚会了吗？”

这一天来，宁衡也习惯在陶家人面前秀恩了，此刻又是兴得不得了，一把抱住陶乐生的小脑袋，照着他胖胖的脸颊啾啾亲了好几，笑：“嗯，上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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