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大附近晃了两圈，中午就回了学校，如今正在育场和小伙伴一起打曲球。

“啊？你等等啊，有个播电话……咦，是宁衡。”

“你快接！！”陆潇那边咆哮，“让他赶回酒店！”

陶项明莫名被吼了一通，也有委屈。

他摆了摆，接起宁衡的电话，问：“怎么了宁衡，有什么急事吗？”

“陶项明，你现在还在G大这边吗？”

还在？

陶项明心里一个咯噔。宁衡知他偷偷跑到那边去晃悠的事了？

他一时拿不准该怎么回答，电话里就只剩宁衡微微的气声，“我在这附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你。”

“你等等！”陶项明把曲球杆往同伴那儿一扔，边喊边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跑，“小章，帮我把材还了，谢谢！”

从Z大到G大要上半个多小时，陶项明本来是劝宁衡先去参加宴会，可他竟一反常态地持，说有话要当面说，连坐都坐不住。

陶项明只得打了个电话通知陆潇事态。

陆潇叫苦不迭，“我说宁神不舒服，帮他推过去了。今天来了好些大佬，正在跟一些有意向的同学谈保送研究生的事，还有和丘老一起过来的几个M国的教授，都在问宁神的消息。机会难得啊，你能劝的话，还是赶把他劝过来。”

“我尽量。”陶项明挂了电话，心却是沉重的。

他已经想到最坏的结局，赵元八成跟宁衡说了什么，让宁衡开窍了，知自己被一个同暗恋。可是这反应，未免也太激烈了吧……

“早知他这么反这个，我就……哎。”

陶项明有心酸。还以为宁衡是自己的直播粉、微博粉就能有希望呢，可是欣赏和恋毕竟不是一回事儿，这世上哪儿那么多gay呢？

打车到达G大门的陶项明一就望见孤零零站在学校门牌前的宁衡。他的额和脖颈上都挂着晶莹的汗珠，未来得及修剪的微发梢贴在颈侧，一副刚从里被捞起来的模样。

陶项明瞬间把一切顾虑抛到脑后，跑过去握住宁衡的肩膀左右察看，“上也了这么多汗吗？虽然是夏天，也很容易着凉的。”

“还好。”他没注意到，在镜片的掩饰，宁衡从始至终都在盯着他的睛看。

守门的保安好奇地望过来，陶项明放开他的肩膀，呼一气，“宁衡，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宁衡指指尖掐掌心里，用疼痛的方式来给自己鼓劲儿。

“我有一句冒犯的话想问。”如果不迈这一步的话，他永远得不到自己除数学外第一渴望的东西，“你是同恋吗？”

果然！

陶项明也悄悄握住拳，迫自己对上宁衡那双单纯求知的眸，“我是，不过——”

“太好了！”

宁衡的肩膀甚至都激动得颤抖了几，手也仅仅抓住了陶项明手肘的分，勒得后者还有疼。

“太……好了？”陶项明脚发虚，脑里像是有一千只蜂在嗡嗡嗡。难自己还化了什么幻觉应激机制，能自动把“太过分了”之类的话，听成“太好了”？

宁衡却误解了他的反应，收回手，神腼腆极了，“就是……我想追求你。我看有一本讲和婚姻的书说，坦诚是一段实的基石，只有先向对方坦诚自我，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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