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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谨睿端着雪梨走到靠墙的桌前，将梨汤倒砚台，边细细地研，边也不回地吩咐：“脱。”

研墨、笔、别去多余的分，柯谨睿提了大狼毫，将不着寸缕的关瓒推倒，抬起其中一诱导他踩上案边。关瓒曲起悬空的另一条，绵绵地去蹭柯谨睿的腰，笑：“柯先生对宣纸的品味很独特呀？”

柯谨睿垂眸看他，居临，笑得泰然自若，心里却在想，这小家伙怎么成这副样了？

“老爷有带你来过了？”他问。

“一周两次。”关瓒不明所以，如实回答，“老师喜写行书，让我陪着，给他研墨。”

柯谨睿又问：“那你知不知他最喜写的是什么？”

关瓒被问住了，开始很认真地回忆，静了半晌，试探：“好像是梅？我整理字稿的时候看过容，应该都是相关的古诗，怎么了？”

“答对了。”柯谨睿说，“有奖励。”

话闭，他从容起笔，那带着雪梨香甜的笔锋落于关瓒前，上左，笔走游龙。狼毫搔过尖的觉奇难耐，关瓒最受不住，当即难受得一颤，意识就要躲开。

柯谨睿太了解他了，手掌有条不紊地一封嘴，将人死死住，既止了动的念，又锁住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别动，笔迹了可是要重来的。”他嗓音蛊惑带笑，神态温和，行笔丝毫未受影响，是行云般的畅。

关瓒忍得呼都了，眶泛红，腹隐隐翘起，十分羞耻地蹭着对方西。

“我爸梅也没有多特殊的原因，就是欣赏它品格孤傲，凌寒自开，觉着是一傲骨，雅得很，也尘得很。”

两行字渐尾声，书写也行至腹，最后一笔“竖”被夸张拉，描摹过会，直，收笔。

关瓒犹如擂鼓，险些被这幅字给折磨疯了。

柯谨睿仔细欣赏，片刻后用笔杆拨一番关瓒那个不安分的地方，游刃有余地总结：“可不像你，的都能笔了。”

关瓒：“……”

关瓒无力反驳，在心里骂了句，禽兽。

晚些时候整理好衣，关瓒负气门，钻盥洗室洗上的名句。柯总心舒畅，玩得尽兴以后神比刚才更好，重新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结果小家伙前脚门，后脚他的手机便响了。

柯谨睿看了屏幕，来电人秦公。接通，柯谨睿问：“有事？”

“那当然啦，”秦疏远说，“不然大晚上的打给你，等着被埋汰啊！”

柯谨睿：“有事说事。”

秦疏远：“这个月二十八有时间不？就是周五。”

柯谨睿随手打开电脑的备忘录，注意到正好跟关瓒去央音考试的日撞了，于是：“有安排了，你那边什么事？”

“那你看况再决定了。”秦疏远，“我们公司秋招的复试是在那天，你要见的那位被安排在了午的第一个，要是实在没空就把想的事跟我说一，我替你办。”

柯谨睿静了几秒，说：“不用，还是我去。”

秦疏远笑：“怎么跟哥们儿还见外了？还是说，柯总特别想在你家小朋友面前表现一？”

柯谨睿也笑了：“要不怎么说你商不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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