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了十万包关瓒送给他的秦公给卖了。

柯谨熙黑着脸听完，松手站直，运着气骂了句：“秦疏远这个王八……”

柯谨睿抬看她，顺便理了理衣领，似笑非笑地说：“还真没想到你反应能这么大，不是讨厌袁昕么？怎么反倒那么在意她的孩？”

“关瓒是试来，你又不是不知？”柯谨熙烦躁不已，摸过桌上的烟盒磕烟，燃，她一，静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补充，“再说了，不也是关郁文的儿么……”她垂眸看了柯谨睿，“你敢碰他，真是活腻歪了，赶明儿爸要是跟你动手，可别怪我不向着你。”

柯谨睿：“你不帮忙就是疼我了。”

柯谨熙瞪他：“净耍嘴。”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

两人自觉停止谈，柯谨熙去开门，以为是关瓒，结果是早茶到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关瓒带着了满泥的伽利略门，见柯谨熙来了还惊讶。关瓒有怵柯谨熙，可能是因为她的表太严肃了，或者是气质太冷清，什么原因说不来，总之接过两次的直观受就是亲昵不起来，所以规规矩矩地打过招呼以后就带伽利略上楼洗澡了。

柯谨睿在厨房过滤打好的豆浆，分装两支玻璃杯，再给其中一杯洒砂糖，自己则泡了杯速溶黑咖。临离开厨房前，他拿手机给关瓒发了条短信。

二楼次卧盥洗室，关瓒一手夹住伽利略，另一只手举着洒给它冲。伽利略不喜洗澡，全程疯狂扭动，跟受似的嗷嗷叫。不消片刻，搁在盥洗池旁边的手机振了，关瓒探过去看屏幕推送的容。

柯谨睿：【她什么都知了，你有心理准备，她可能会问，到时候你照实说就可以了，别害怕。】

关瓒：“……”

关瓒张地一松手，“咚”的一声，伽利略掉浴缸，摔疼了。

“嗷嗷嗷嗷！！！！”

半小时后，餐厅，三人气氛诡异的吃早餐。

一顿饭吃到后面，柯谨睿开始用手机看行业动态。关瓒打从收到短信开始就淡定不来，早餐吃得心神不宁，也没什么，脑里反反复复在想到底要怎么解释。柯谨熙最后一个放筷，端起温度正好的淡豆浆。

整个过程她对两个人的事只字不提，等到吃完了饭，才轻描淡写地开了，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柯谨熙：“昨天晚上你们没在，回到老爷那里以后大家商量过了。专业里增加名额这没有问题，校资格也可以定，但不怎么样考程还是要走一遍的。”她淡淡看向关瓒，“这也是为了你好，新生之间一开始就那么话题，我说直白些，有这么个经历，等你被同学问起来的时候也不至于说不上话。”

关瓒：“我明白，麻烦您了。”

关瓒五官俊秀，眉不那么像袁昕，柯谨熙看着他的脸，眉心不自觉地拧了拧：“不客气。”

“所以老爷有什么新指示？”柯谨睿。

柯谨熙说：“他决定暂时留在市里，先不回西山了，但也不想继续住在你家，嫌，地方也小，还扔东西，得像个狗窝。”

关瓒：“……”

柯谨睿忍不住笑了：“他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这么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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