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面的，有痛苦必然也会有快乐，但他依然有了动摇，手上难免迟疑。

他不想让他痛苦，只想给予无边的快乐。

这念一闪而过，及时打住。

柯谨睿克制得很好，表面滴不漏，只停了短短片刻便继续将扩张推了去。整个过程痛就没消失过，关瓒额沁着一层密匝匝的冷汗，起伏剧烈，等终于完事了，他又多休息了一会儿，随后才直起看向柯谨睿，等待接来的要求。

“觉怎么样？”柯谨睿取过事先准备好的药片和杯，打算亲自喂关瓒服。

药的作用不言而喻，在游戏中经常使用，用来弱化疼痛，提升快。关瓒不排斥用药，乖乖张开嘴，柯谨睿把药放在他尖上，再把杯靠过去，关瓒低抿了一，结动，吞了药片。

“还可以，没想象的那么糟糕。”他低去看，恰巧了，牵动扩张末端的金属铃铛发“叮铃”一响。

关瓒：“……”

实在太羞耻了！

柯谨睿忍不住笑了，起来到衣柜前，从里面拿薄外和仔，很随意地回手扔到地板上，代：“换上。”

刚才的捆绑并没有束缚住双手，关瓒心里本来是有疑问的，结果扩张的过程太疼，他又给忘到了脑后，这会儿看见面前的东西才醒过闷儿来，登时满目讶异地看向柯谨睿。

“要去？”关瓒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睛。

“嗯。”柯谨睿有条不紊地了烟，“替我买东西。”

药的作用是实时的，散发的很明显，而真正的化几分钟后也能表现来，更何况他现在的还是这状态……关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见柯谨睿没有叫停的意思，他被迫接受，满心满腹只剩一个念，这家伙也太会玩了。

外面气温很，穿反季节的衣不合常理。柯谨睿给他准备了一件男士的真丝外，质地轻薄，垂好，正好可以挡住丝绳的纹路，倒是特别贴。

受药影响，关瓒在持续发汗，整个人燥得不行，那经过一番折腾，非但没有消减的势，反而涨得更加厉害。仔是修的款式，低腰，围准得严丝合，关瓒特别狼狈地试了好几个位置才勉拉上链，一抬，正好瞧见柯谨睿在看着他笑。

没有，那地方跟糙的仔布直接接，稍微就销魂蚀骨。

关瓒对柯谨睿简直又又恨，别别扭扭地走过去，故作镇定地问：“主人要买什么？”

尽努力压抑，可药效发挥以后有些东西是压抑不住的。他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低哑，略微带，轻颤的尾音极其妙，还有几分赌气似的骄矜，听起来格外好听。

柯谨睿在心里笑了笑，替他围上条纱巾，挡住脖颈的绳结，然后：“还没想好，你先去，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关瓒：“……”

“不乐意了？”柯谨睿笑着问。

“不敢。”关瓒把视线移了开去，故意不看对方的睛，“就是有不能理解……”

柯谨睿：“不能理解什么？”

“您就那么希望……”关瓒顿了顿，声音弱了些，继续说，“希望别人看见我这副样？”

柯谨睿不动声地一愣，静了几秒，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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