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亲的治疗费用还欠了不少。他每天都在找工作，每天也都是无果而归，最后实在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去会所当临时服务生，工资日结，还会有客人给的小费，能解决他前最要命的问题。

那天的确是关瓒把自己给卖了。

红馆的夜场九开始，关瓒白天在地铁旁边的便利店打工，完事以后正好过去上夜班。夜场开始不久，他刚给卡座区的客人上完单，值班经理就把他叫到了一旁，告诉他有人看上他了，想包夜，对方是级VIP，可能会有那方面的需求，服务过程中会受伤，问他愿不愿意。

关瓒听完只是愣了一，接来的第一反应是：“多少钱？”

“十万。”经理对这事司空见惯，很熟练地介绍，“客人的份需要保密，不能告诉你。不过对方是会所的常客，有的是钱，你要是愿意，这次把人伺候好了，以后可能会有期的‘服务关系’，亏不了你。”

“受的伤……会严重么？”他白天还得见人，脸上如果留痕迹会很麻烦。

“看个人习惯了，大分都还算温和。”经理安他，“调教是于趣，并不是为了待，而且据我所知那位客人也没有前科，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闻言，关瓒不动声地低沉默片刻，手指甲用力掐掌心，然后他再度放松来，轻声说：“我。”

半小时后，VIP专属包房。

药诱发的灼在血中肆意翻涌，关瓒侧卧着倒在床上，蜷曲，双手负后。他额抵着柔光的被面，犬齿微微咬住，却依然遏制不住那于本能的颤抖。鲜红的捆绑绳勒雪白的，蜿蜒过两之间，甜而痛苦地绑缚住，接着一路向上，错缠绕繁复的纹，最后将手腕和脚踝衔接在一，完打结。

如同一件被心准备，亟待被主人拆开的礼。

又过了几分钟，打卡声传来，密码锁解开。

他受惊似的一颤，意识抬，视线就那么猝然撞上了另一双。

那男人站在的逆光，一手还维持着握住门把的动作。他后是走廊温柔暧昧的光，前是香薰蜡烛摇晃而的一片暗影。

关瓒在红馆工作了几天，见多了衣着考究、手阔绰的客人，然而见到这位陌生主人的刹那，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怔了怔。男人气场沉稳，材，饱满的肌将灰衬衣支撑得恰到好。从关瓒的角度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他只能盯着那两条被料西包裹的，看它步伐稳健、由远及近，最终在床边站定。

他似乎没有坐的意思。

关瓒受缚，没办法抬，却可以清晰受到对方落于自己的视线。

“谁让你来的？”柯谨睿居临地打量着包房里的“惊喜”，手上依次松开两边的袖扣，将衬衣袖挽起至手肘。

关瓒看见在他的左臂侧有一文，是个短语，但不是英文。他回答：“是您的……”

柯谨睿看着前诚实的小家伙，心想，多半是秦疏远这个混。他侧坐上卧床，伸手住关瓒的，手的肌肤温很，沁着层薄汗，一摸就知用过药了。

看来是没什么经验，会所的人怕他张，所以喂了药缓解。

想到这里，柯谨睿漫不经心地一扬嘴角，就着别扭的姿势迫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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