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说：“本来还以为老小是您的孩，现在听上去好像是您的学生啊？”

“关门弟。”柯溯，“小的本来就招人疼，况且他天资聪慧，又比其他师兄师努力百倍，我自然是最他的。”

“那真好。”关瓒说的心不在焉，拿起一枚白，思索过后决定还是让让这位脾气古怪的老先生，先试试棋力，再决定是输是赢。

第一盘棋到最后，关瓒以半告负。

赢了棋的柯老爷心大好，直夸关瓒棋力不错，意犹未尽地拉着他再开一盘，并表示这回一定少放，不然看不真实平。关瓒的围棋完全是家政公司培训的结果，菜得只能碾压小朋友，为了输那半还不被看来可以说是使了浑解数，脑累心也累。

棋盘酣战，你来我往，时间过得飞快，至少对于沉迷其中的柯老爷来说是这样的。关瓒初来雇主家里，凡事不敢说不，更不敢提时间，是被老人家拉着了五六个小时的围棋。直到张妈多次促晚餐无果，徐振东雷厉风行的亲自来请柯老琴室，这场无聊至极的放棋才算告一段落。

关瓒疲力尽，送走柯溯以后主动留来整理琴室。两人离开不久，的门再次被人拉开，正在给古筝扫浮尘的关瓒从屏风后探，正好看见徐振东门。

“徐叔，您怎么又回来了？”关瓒讶异。

徐振东走过来看了看两架收拾到一半的琴，继而又看向关瓒，温声：“有件事得麻烦你，今晚可能得晚睡了。”

“都是应该的，您别对我这么客气。”关瓒说，“是什么？”

徐振东：“二少爷差回国，答应了回来以后跟家里住几天。不过起飞地这段时间有台风登陆，我刚接到他助理的电话，飞机确定晚，就是不清楚会晚到什么时候。张妈年纪大了，我最近得门办趟事，等老先生睡就走，所以想让你帮忙你给他等个门，看需要可能还得个宵夜什么的。”

关瓒一听也没什么，满答应来：“这没问题，您放心吧。”

“那辛苦了，整理好就来吃晚餐。”徐振东着急去陪柯老先生，边说边走向大门，末了忽然想起什么，回叮嘱，“能看来老先生喜你，可能还想再聊聊，你别太慢，让他等久了。”

“知，我这就过去。”

两人说完，徐振东大步星地离开琴室，确定人走远了，关瓒悄悄关上推拉门门，然后快步返回那两架正反对放的古筝旁边。犹豫片刻后，他拿起不久前被柯溯摘的其中一枚甲片，用两指住，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害怕损坏这架名贵的筝，又像是不想被第二个人发现。

随着甲片弦，右腕轻摇，古筝清亮的音在指尖淌而。关瓒兴奋得心一动，匆忙收手，再用手掌盖住琴弦，止住了琴声。

他真的是有太多年没碰过琴了。

……

等关瓒来到餐厅，晚餐还没有结束，柯老爷是已经吃好了，正一边喝茶一边跟徐振东低声谈。

柯家这座宅的装修风格中西结合，餐厅里摆了张可供十二人同时用餐的大圆桌。柯溯坐在主席，徐振东在左手边的副席伺候，规矩佣人不能给主人家同桌用餐，但很奇怪的是跟老爷右边相隔三人的位置也被摆好了一副餐。关瓒了餐厅朝老爷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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