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是普通工人，因为忙，我从小就被寄养在家，很疼我，真的很疼我。”几肚，她的话匣就收不住了。

“5岁那年，有一天因为淘气被揍了，然后我就趁不注意偷偷溜去想找爸爸妈妈。”说到这，她微微哽咽，“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我不见了，便立刻四找我。”

“我当时以为我走了很久、很远，其实也就隔了两条街，然后过路时就听到后有人喊我，等我一回，就看到……”刘晓佳摇摇，豆大的泪珠又克制不住落来。这么多年过去，那一幕像个梦魇，纠缠着她始终挥散不去。

吴辰扬起胳膊，踌躇了一秒，还是将她揽了怀中。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无声地饮着酒。

刘晓佳稍微缓过来一些后，又继续说：“她赶着追我，没注意到后有车开过来，我就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被撞飞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了很多很多血，很多人围着我们，然后来了救护车，我跟着去了医院，什么都不了，什么都不了……”她将啤酒一饮而尽，继续启开了第二罐。

“我当时不懂，光站在手术室外面哭，医生来时摇我也看不懂，后来闻讯赶到的姑姑给了我一掌，说被我害死了，我才知再也回不来了。”

时光最残忍的地方，就是永远都无法回。

“你知吗？第一次见到荀，她穿着一件碎衬衫在公司门捡垃圾，那件碎衬衫和我去世时穿的很像。荀白短发，我也是，不过我比她老人家胖，都很白，很和蔼。”

吴辰，明白她是把荀当成自己替了，所以才会这么伤心。

“荀对我很好，和我一样，穿那件碎衬衫，总会对我笑，可是太突然了……明明上次还约好一起在工会见面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刘晓佳说到这，虽然泪依然止不住，但绪已经平复了很多。她看向吴辰，她喝吴辰也跟着喝，不一会儿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喝空的啤酒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恶，害死了，是个害人？”

吴辰摇否认：“没有对错，是命运不好，刻薄了你们而已。”他垂着帘，“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心中缅怀、时刻恩就好。”

吴辰觉得自己是真嘴笨，酝酿了半天，还是只说这么不中听的几句话。

刘晓佳扬，嘴角一抹涩意，是啊，自责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始终弥补不了当初的过错，姑姑到现在都依然对她心存芥，时光改变了很多，但也改变不了很多。

她低，神迷离：“当初被撞死的人是我就好了。”

吴辰听到“死”字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晃了晃刘晓佳，一脸严肃：“要想对得起的疼，就更应该好好活着，这样她的离开才有价值，懂吗？”

刘晓佳看着吴辰，又摇摇，双微醺，已经开始胡言语：“可是活着没意思啊！你看看我这二十几年，一事无成，除了给别人添麻烦，让爸妈心，什么建树都没有。本来还想今年带陈艺回家让父母兴兴，想着他那么好，爸妈肯定喜，可是结果呢？”她指着上方的指又哗啦一指向方，“真的是一从天堂掉到地狱啊，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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