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喜你。”

“你……”

“我喜你。”

“我喜你。”

“我喜你。”

“我喜你。”

顾非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给他听，一遍比一遍温柔，一遍比一遍耐心，一遍比一遍。仿佛要把这几个字地烙聂远的心里，好让他不那么患得患失没有安全。

聂远一遍遍听一遍遍听，他想笑，可是却了泪。他想哭，可是却扬起了嘴角。或许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喜的人的告白真的是一件让人喜极而泣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的事吧。

“我喜你。”

“我也喜你。”聂远终于不再一遍遍地问。

顾非扬起嘴角，温柔地看着聂远。

“恩，我知。”

过了刚刚的激动劲，聂远慢慢平静来，一平静来就发现了很多有疑问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嗯……初中吧。”顾非顺手把超市里买来的咖啡到聂远手里，两个人接着在小湖边散步。

聂远接过咖啡的手不经意地抖了抖，“那么早？！”

“那个时候我刚发现自己和同龄的男生不一样。他们总是围在一起讨论哪个班的女生好看哪个班的女生有气质，我总是观察边的男生怎么样。那个时候很痛苦不知该怎么办，就一直自己一个人呆着也不和别人说话，生怕别人看来什么。”

“结果你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找我收作业，给我递别的班女生写给我的书，还总是笑嘻嘻的让人说不狠话。”

聂远真是委屈哭了，他那个时候是班，人缘又好，跟整个阶段的人差不多都能说上几句话。隔班有女生让他帮忙递书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递。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所以每次递书的时候聂远都是笑嘻嘻的，就是生怕顾非哪天心不好一掌糊上来一句“你好烦，！”，聂远也很提心吊胆的。

“后来我就发现我不看别的男生了，只看你一个。看你笑我也想笑，看你跟别人开玩笑会有些不开心，恨不得隔班的女生多写两封书让你转给我。可我也不知这是什么，那时候不明白那么多，等上了中才知原来那叫喜。”

“后来你终于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我了，跟我开玩笑，跟我打闹。每次我都看着你笑，想一直看着你。”

“再后来就毕业啦，我们家跟我爸爸一起到了B市，就再也没见过你。中的时候明白自己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我也能很坦然了，顺其自然也就明白对你的那独占叫喜。可是我没你的联系方式也不知你中考到哪里去了，只能一直放在心里。”

聂远忍不住红着脸吐槽了一句“痴汉”。

顾非笑着聂远低着的呆，接着说：“可是有时候不得不叹缘分的奇妙。你是我的初恋，分别三年我都没有移别恋过。”

聂远脸更红了，仰起虚张声势地瞪着顾非“好好说话你突然提这个嘛！”

顾非还是笑。

“我三是被保送到B市的XX大学的，三那一年的暑假很放松。我爸当时就跟我说明白，他希望我上大学就开始在公司历练，我答应了。所以三那年的暑假是我最后一个能够娱乐消遣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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