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宋先生的狗吗？”

“楚先生原来是宋先生朋友啊，还特地来照顾他，真是太贴太难得了。”

“达斯真的非常受迎哈哈”

……

然后渐渐遛狗的人越来越多，尤其年轻女。楚原虽然不怎么说话，却很有礼貌，跟人相的极为洽。

于是某天宋冬野站在二楼的开放式台浇时就看到楼不远被团团围住的楚原以及被挡在人群外跟一条拉布拉多追逐玩耍的达斯。

楚原牵着达斯刚走到门还没踏上台阶，门刷啦一就被打开了。

达斯摇着尾跑到主人边蹭啊蹭，仰看宋冬野。宋冬野弯腰揪了一把它的尾，低声斥责，“还记得回来了？”

达斯蹲坐在地上，一副讨好的表。

楚原走过去拍拍达斯的脑袋对他说，“抱歉，我不应该带它去那么晚。”

宋冬野没有回应，而是说，“你们先来吧。”

楚原隐隐觉到他有些不悦，保持沉默了门。他习惯地往厨房走，宋冬野忽然开说，“你喂完达斯就可以走了，不用准备我的晚餐。”

楚原挑眉看他。

“今晚我要去。”宋冬野停顿了一，像是在斟酌措辞，“有事想说一，我并不想说得太难听什么的，不过我午看见你放着达斯在一边不，这很糟糕。”

楚原不置可否，“哪里糟糕了？”

“如果让它自己到溜达，我想也完全不需要你吧？”

楚原摇摇，“让它跟其他狗一起玩很正常。”

宋冬野的神明明白白写着不认同，“我可不想某天突然发现达斯怀了。”

楚原讶然，“达斯是条母狗？”

宋冬野翻了个白，“不然呢？”

“我以为它是公的。”

“我有这样说过吗？或者说，达斯有告诉你它是公的？”

楚原看了在屋里闹腾的达斯，“因为名字。”

“……”

“如果你有这担忧，可以带它去结扎。”

“真是谢谢你的建议了，”宋冬野没好气地说，“可惜我暂时没有这打算。”

楚原不再说什么，收拾好一切就走了。

第二天午楚原再过来时，门铃许久都没有人应门，他绕了房一圈，却只看见窗帘拉着，似乎没有人在家。

门台阶左右了大片的腊月红，鲜艳的颜衬得白的屋檐在光熠熠生辉。

他在台阶上坐来。午后的光分外灿烂，躲在门廊里的半边光影，楚原拿手机又想起那个人的话，于是发了一条短信，屏幕上缓冲了几秒后显示已发送，之后就陷时间的沉寂。

光的位置一地挪移。

楚原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看看手表，已经午三半了。

他沉住气又坐了一会，远传来狗吠的声音。

宋冬野行动不便，达斯虽然兴奋却也不敢跑太快，就怕带着让他摔倒。一人一狗离门十几米，达斯显然发现楚原了，兴奋地叫唤起来。

楚原站起来大步迎上去，接过达斯的绳，“怎么是走过来的？”

宋冬野看了一手表，“你今天来早了。”

楚原勒达斯不让它跑，“我今天没事。刚才有给你发短信。”

“哦。”宋冬野摸了一袋，“我好像没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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