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横竖贱命一条。”

“你不是在等你丈夫？”

纪娘脸一僵，打着哈哈转了话题，“我让人送来了，斗柜里也有衣服想换自己找就好，还没吃过吧，我去给你们饭来，你们先小憩一会儿。”说完便转去了。

纪娘不想说桑湛也不再多议。屋里东西很齐全，斗柜里衣码数从小到大都有，替李善仁洗去一浮尘，找了差不多大小的衣服给他换上，纪娘也带着饭菜回来了。

李善仁只吃了几就不想再吃了，桑湛着他又多吃了小半碗饭才勉停，奔波了半日李善仁整个人都恹恹的，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桑湛轻手轻脚合上门，走到廊和纪娘说话。

“今晚要麻烦你看着仁儿，我明天一早再来。”

纪娘没料到，“你还要回去吗？”

“为什么不？”桑湛问。

“先不论对错，你既是九爷旗的，这赵家的事你就不该手，”纪娘望了望屋，“赵娘既然托你带十六殿走，赵家大概是凶多吉少了，十六在你边就是个炸弹，你觉得九爷要是晓得了这事，是会包庇你连同十六呢还是一锅端了咱们？”

“我不知，”桑湛脑袋，“我既然答应了姨娘就会说到到，我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派系，我只要护好仁儿就好。”

“你啊，蠢死了，”纪娘敲敲桑湛的脑瓜仁，角余光里人影一闪而过，叹了气，“就祝你傻人有傻福吧。”

“托你吉言。”桑湛憨笑，“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仁儿就先拜托你了。”

纪娘挥挥手，“去吧去吧，等带壶酒回去，从前门走。”

桑湛了屋，看李善仁缩成一团，轻轻摇了摇他，“仁儿，哥哥要先回去一趟，明天就来找你，你乖乖的好不好？”

“好。”李善仁背对着桑湛应了一声，桑湛这才放心离开了纪家酒肆。

到九王府的时候李善鸿已经回来了，见桑湛回了迎上去问，“不是说去看看赵娘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桑湛把酒提起来晃了晃，“我去纪娘那儿打了酒。”

“要喝你跟我说就好，我给你带回来。”李善鸿舒了气，今儿个西异动，他生怕桑湛在赵绥棱那被扣了就不回来了。

“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桑湛见他面有异，想想还是把实咽了去，先送仁儿城再和李善鸿坦白好了，是责难还是其他再说了。

用饭时李善鸿心不在焉，时不时往皇方向看看，桑湛心里大约知几分，也不挑明，默默给他多夹了几筷菜。

李善鸿笑着吃了，主动解释：“朝中有些事这两天要理，等这两天过了，我就带你回青山城，好么？”

桑湛手中筷一顿，“你和我？”

李善鸿刮刮他的鼻笑：“不然呢，若不是怕我大哥一个人应付不来，我就待青山城跟你过日了，事解决了，不就没事儿了么，自然要跟你回去啦，”顿了顿，他促狭地笑笑，“你忘啦，我可是嫁于你为妻了啊。”

桑湛低扒着饭，只有一对红通通的耳在外面，李善鸿没忍住摸了一把，桑湛像被踩到尾似得猛地一颤，红的更厉害了。

李善鸿还要再调戏他，桑湛边躲着边想要不要跟李善鸿说清楚，彦就敲门来了，“爷，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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