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才悠悠转醒，对着床幔发了会儿楞，才转过问李善鸿：“这是怎么了？”

不开不知，桑湛的咙就像提不上气，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桑湛急促地咳了一阵，李善鸿倒了杯，托他起来喂他慢慢喝了去。

李善鸿动作轻柔地把桑湛扶倒，嘴上依旧刻薄，“还能怎么了，你英雄到差死了呗。”

喝过桑湛咙好受了些，不至于像之前吞刀一样疼了，讪笑两声，“这不是没事嘛。”

“有事你还能躺在这跟我说话？”李善鸿敲了敲他的脑袋骂：“不会就别逞能，你倒是把我推开了，我反而还得去捞你。”

原来那浮木是李公……桑湛笑的傻里傻气，“有你在嘛。”

“那要是我也不会怎么办？等死啊？”李善鸿恨他没脑，只差骂来了。

“那起码你不会有事么……”桑湛嘀咕，弱的只剩气音，李善鸿没听清楚，皱着眉让他再说一遍，桑湛忙摇，“没说什么，真没什么！”

李善鸿白他一，折回去放杯。桑湛躺的骨僵，撑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上的衣服是没见过的，“你帮我换的啊？”

“衣服不换怎么行？会染风寒的。”李善鸿无语，看见桑湛又背朝自己躺了回去，问他：“你还想睡啊？”

桑湛闷闷地嗯了声，藏在被里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李公给他换衣服诶！坦诚相见是不是啊！嗷他的清白！被看光了啦！还是被心上人看光光啊！虽然两个人都是男的，但是赤还是一回啊！

李善鸿哪里知桑湛在想什么，他从衣服袋里拿钱袋，银票都已经泡发了，只有些碎银可以用。

没钱傍寸步难行啊，李善鸿恨恨：“我得让他们赔！”

桑湛啊了一声，“不用了吧，我也没什么事儿啊……”

李善鸿不依，“必须赔！”这钱可是他腆着脸跟手借来的，不赔不行！

桑湛缩了缩不说话了，李善鸿却不放过他，“刚刚那家的小厮来敲过门了，你休息的差不多就起来吧，吃饭去。”然后让他们赔钱！

“哦。”桑湛爬了起来，起的急了脑袋有乎，晃了晃差栽倒，李善鸿疾手快拽住他，看他一脸不适，索把他当木人，直接手给他穿起衣服来。

桑湛脸上的温度又起来了，忙推脱说自己来自己来，李善鸿没听到一样，手上动作一停不停，“你全上哪里我没看过，大家都是男人，你害羞个什么劲！”

桑湛苦于心事不敢说，只得摒着呼让李善鸿给他穿衣服。

糟糕，心脏要坏掉了。

李善鸿一向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儿，一回伺候别人，倒觉得新奇的，认真非常。给桑湛穿好衣服理了理领，李善鸿还十分顺溜地把他发也束了。

手指发，舒舒麻麻的，桑湛攒了手心，竭力忍住轻颤。

不止心脏，全都要坏掉了……

第二十七章

暮沉沉晚风微凉，月光映得江波光粼粼忽明忽暗。渡船上层觥筹错灯火通明，闹非凡。正是那黄衫小家为请桑李二人设的酒局。

主位上一位着华贵的中年男站了起来，走到二人面前，举着酒杯愧疚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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