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啊？”

楚昭昭皱了皱眉，“我已经毕业了。”

这时，穆际云和楚明明来了。

凤姨一看到楚明明，就问：“哎呀！这是红红吗？”

楚明明听到“红红”这个称呼，有一印象，却又不是那么清晰，只能怔怔地看着前的女人。

楚昭昭的反应却很大，她拽住楚明明，说：“这里人多，我们去吧。”

凤姨却在后面说：“你看！我当初说了吧你们还不信，老楚以前多好，扛米扛油都不是问题，现在咋就动手术了呢……哎哟……”

楚昭昭听不去了，拉着楚明明就走。

穆际云跟了去。

“明明，你回家画画好不好？”走廊上，楚昭昭对楚明明说。

楚明明，“好。”

正好这时候穆际云在边，楚昭昭看了他一，想起他那句“我在追求你”，顿时又觉得脸上的。

“走吧。”楚昭昭对楚明明说，“我带你去打车。”

说完两妹就手拉手走了。

穆际云连车钥匙都拿来了，却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觉得难以理喻。

他拉住楚昭昭的手，说：“楚昭昭，你今天把我当空气是吧？”

楚昭昭不说话，想挣脱他的手。

穆际云又说：“你从昨天就开始不对劲，你得跟我说清楚。”

楚昭昭一急了，“到底该谁跟谁说清楚？”

片刻的沉默后，穆际云突然笑了，却依然没松开她的手。

他拉着她，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说：“好，那今天你得留时间来让我说清楚。”

楚明明跟在后面，想说话却又说不来。

不是说送她回家吗？怎么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走了，却没人理她？

于是楚明明只能自己跟了上去。

穆际云把她们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车停在楼，穆际云坐在车上，对楚昭昭说：“你把你妹妹送上去安顿好就来，我在这儿等你。”

楚昭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牵着楚明明上楼了。

穆际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来了烟，又坐回车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车，站在树。再上车，再车，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太早已山，天也黑了，这栋楼的住家一个个打开了灯。

穆际云看了看表，气笑了。

楚昭昭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让他在楼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抬望着那栋楼，不知哪家是楚昭昭家。

终于，在他等的第三个小时，楼梯间的灯亮了。

楚昭昭慢慢走了来。

穆际云盯着她，笑得怪异：“楚昭昭，把我晾了三个小时，翅膀了是吧？”

楚昭昭看他一，别过往别的方向走。

穆际云大步上前拉住她，“走什么走？不是让我跟你说清楚吗？”

楚昭昭连忙想掰开他的手，又急又慌地说：“穆老师！穆老师！这里人多！”

穆际云便拉着她绕到房后没什么人的地方。

“楚昭昭，你还想要我怎样？”

楚昭昭的手得到了自由，立缩回衣服兜里。

“我……没要你怎样，就是……穆老师，我本不了解，我不知你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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