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还好吧？”

穆际云神暗淡了些，低声说：“算好也不算好，心病难治。”

说完，他就发动了车，把楚昭昭送到了她家。

楚昭昭车后，说了声谢谢，不等穆际云反应就转跑上了楼。

穆际云在车里看着她飞奔的影，着眉笑了声。

楚昭昭这一晚上一直绷着大脑，再这样去她快承受不住了，所以只想溜回家里缓一气。

楚昭昭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靠在门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看着窗外的灯光，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原来都是真的。

当穆际云与她越走越近时，她也想过穆际云是不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呢？穆际云怎么会对她有那想法？

但今晚，这一切想法似乎都被证实了。

楚昭昭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思绪被电话打断。

是张可打来的，毕业后，她在南大读研究生。

“昭昭啊，我今天遇到张老师，他跟我说穆老师辞职了耶！”

楚昭昭脱而：“嗯，我知。”

“你知？嗯？”张可诧异地说，“你得到消息居然比我早，哪儿听说的？”

楚昭昭想了想，还是老实说了：“我……现在在穆老师的公司上班。”

张可的音量立抬两个度：“真的假的！”

楚昭昭说：“真的。”

张克说：“那你赶把这家公司名字告诉我。”

“怎么了？”楚昭昭问，“你要来实习吗？”

张克立说：“不是不是，我以后投简历好避开这家公司。”

楚昭昭轻笑，“有那么吓人吗？”

“当然吓人了。”张克故作夸张地说，“也就你这受狂，刚从穆老师手里毕业，又去他手工作，你俩可真是天造地设。”

楚昭昭突然沉默，好像什么小秘密被人戳破一样。

“昭昭，昭昭，你怎么了？”张可问。

“嗯？没什么，刚刚看短信去了。”楚昭昭说。

“那不说了，早儿睡。”张可正要挂电话，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我老板前几天给了我两张游乐园的门票，周末要不要一起去？”

“两张？”楚昭昭问，“那甜甜呢？”

“哎呀人家有男朋友，我们俩单狗去就好了。”张可说，“而且她不是最近又去尔代夫玩了吗？你不知吗？”

楚昭昭岔开这没说，“行吧。”

张可：“那周六见啦！”

楚昭昭：“好的。”

*

第二天午快班时，穆际云才来公司，跟大家开了一个小会后就班。

他带着楚昭昭电梯，来后，又顺势牵住了她。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日如此。

直到有一天早上，楚昭昭和他刚车，往电梯走去，他正要去牵住楚昭昭的手时，一久违的男声划破了停车场的安静。

“穆老师！昭昭！我回来了！”

许久不见的阿绿终于差回来了，他朝着穆际云和楚昭昭奔过来。

“昭昭！我的翠竹有没有每天帮我浇？”

楚昭昭，“有，活得好好的呢。”

阿绿又绕到穆际云边，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跟他吐槽对方客有多难缠，多麻烦。

穆际云听得很认真，阿绿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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