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楚昭昭今天加了一会儿班，但她班的时候阿绿还在埋奋战。

楚昭昭略同地看着他，说：“阿绿，你也太惨了吧，天天这样加班什么时候是个啊？”

“所以说穆总不是人啊！”阿绿愤慨地说，“你说我这样还哪儿有时间找媳妇？我都二十六了连个女朋友的影都没有！”

楚昭昭拍拍他的肩膀，“学，你知不知我们学校计算机学院的一句名言？”

阿绿问：“什么？”

楚昭昭说：“搞计算机的男人，姻缘是个Undecidable problem。”

阿绿立即抱：“我现在转行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一冰冷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你现在写离职申请，我上签字。”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我哪儿舍得这个工资。”阿绿向来在钱面前跪得快，“穆总班了啊？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哦，我就在这里继续为公司的远大前程奋战了。”

穆际云神瞥过楚昭昭，不再理阿绿，“班了，走了。”

穆际云这句话跟有力似的，一就把楚昭昭跟他一起班这件事变得顺理成章，从语气里听不一奇怪的地方。

楚昭昭跟他了电梯，他直接了负二层停车场，也没有说是不是要送楚昭昭回家。

楚昭昭这时候有纠结，要是人家刚才那话没那个意思，只是她想多了，那她跟着去停车场多尴尬啊？

于是，楚昭昭伸手了一楼。

穆际云接着就取消了一楼，说：“都到这儿了，我送你回去吧。”

楚昭昭低低地“嗯”了一声，微若蚊。

随后，两人一起去了停车场，上车、送她回家、然后穆际云独自离去，整个一气呵成。

楚昭昭始终觉得有些异样，可又说不来那里异样。

这觉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依然是个大晴天，穆际云又现在她家楼。

直到两周后，楚昭昭每天早上跟穆际云一起上班，偶尔一起吃个早饭，班再一起回去，似乎已经变成了日常，那异样也就渐渐被冲淡。

但并不是没有被人看见过，公司一个产品经理就在午饭的时候问过楚昭昭，他说：“怎么觉得你每天都跟穆总一起来，午也一起班，咋回事啊？”

楚昭昭支支吾吾地说：“呃……穆总他顺路。”

问她怎么回事，她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这样了，要是哪天早上穆际云没来接她，她估计还不习惯。

然而就在产品经理八卦她的那天午，阿绿在跟她代了工作之后，也说：“昭昭啊，怎么我这几天早上在台刷牙的时候总看见穆总的车开到你楼？”

楚昭昭咬着咖啡，珠转：“阿绿，我是穆老师的学生你知的吧？”

阿绿听了之后似懂非懂，片刻以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我懂了。”

当天午，班的时候，穆际云经过楚昭昭的工位，手指在她桌面上轻扣了一。

这段时间，这个动作似乎变成了一个暗号，告诉她可以一起走了。

有时候楚昭昭提前完了活儿，没等到穆际云来敲她桌，她就意识地坐着看书，等着这个信号。

但是今天，穆际云轻扣她桌面时，阿绿突然从前面转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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