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可累坏你的学生了。”

刘教授话一，穆际云嘴角的弧度又沉了去。

计算机学院的学生给人私活赚钱是常事，但因为工作量大，通常都会三四个人一起才能准时完成。

这么赶的时间，楚昭昭一个人给扛了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太缺钱了，不愿意让别人跟她分钱。

*

转就到了十二月。

由于上个月月初一晚上赚了一万多，所以这个近一个月以来楚昭昭过得相对轻松，可到了月底，家里金钱警报就又拉响了。

这段时间，楚昭昭每周去云烟府邸上班，却从没看到过穆际云。

因此她也没赚到什么钱。

楚昭昭也真是相信了，她那次能赚钱，还真不是靠她的实力。

今天更惨，快凌晨了，楚昭昭还颗粒无收。

她在大厅漫无目的地晃着，不知什么时候，发现每走过一，总有男客人盯着她的大看。无一例外地，里着几丝\秽。

楚昭昭低，发现自己的黑丝竟然被勾破了。

怪不得那些难得盯着她的看，说不定还以为她是故意这样来引客人注意的。

楚昭昭立去休息室换丝袜。

同样在休息室的还有Cindy。

楚昭昭不知Cindy真名叫什么，就像Cindy也不知面前这个linda真名是什么，她们来上班都会取个好记的名字便客人记忆，当然，这些“同事”也不在乎对方叫什么，只有负责理的邱四哥知她们真名。

楚昭昭见Cindy换兔女郎服装，穿上自己的衣服，便问：“你班了吗？”

“对呀。”Cindy里面穿了黑吊带裙，外面裹着大衣，一片风光，“Linda，我没找到邱四哥，电话也没人接，你一会儿帮我告诉他一声吧。”

“嗯，好的。”

楚昭昭换了丝袜，Cindy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两人一同走去，在走廊分扬镳。

但楚昭昭看见的是，一个中年男客人搂着Cindy，大摇大摆地走了去。

“看什么呢？”

邱四哥从后面拍了楚昭昭的肩膀。

楚昭昭回神，连忙说：“四哥，Cindy让我告诉你一声，她班了。”

“当我瞎呢？我没看见？”邱四哥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像Cindy那么息了，你也可以天天十二班。”

见楚昭昭愣住，邱四哥一闷气，一掌轻轻拍她后脑勺上，“我说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咋就了个榆木脑袋？当初是怎么考上大学的？我去……真没见过你这么不开窍的。现在是什么时代？渠为王的时代，懂不懂？咱们酒行业也是这样，你什么时候能把客人抓在自己手里，发展成自己的稳定客源，还能愁没钱赚？”

楚昭昭懂了，好像又没懂，她问：“怎么发展？”

邱四哥瞟了Cindy离开的方向，“这个不用我教吧？看看人家Cindy。”

楚昭昭：“……”

见这丫脸上的表，邱四哥就知她在想什么。

啐了一，说：“都到这儿来上班了，我劝你放段，赚钱才是理。”

楚昭昭低着，半晌，嘴里才憋几个字：“我知了，四哥。”

“别光说不。”邱四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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