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努力克制自己开应和的冲动；而艾琳，她默默受着幽灵五指隔着手传来的力度，心中渐渐生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导师这是在为我歌唱。

☆、第68章 无可替代（）

为我歌唱？真是妙的错觉，难怪容易让人沉迷。走过昏黄烛光绵延的青石甬, 艾琳忍不住在心底自嘲叹息。但不知从哪一段路开始, 大大小小的铃铛串儿错落有致地垂挂在——与她从前探访这条烛光甬时保留在脑海的设想不谋而合；就连略显的也如她所期盼那样星罗棋布缀着风格象的画作。

“在睡梦中你对我歌唱，在梦中你来到我旁。你的声音呼唤着我, 呼唤着我的名字……”但最先被攻破防线的仍是克莉丝汀。这棕发人儿痴痴地注视着前方缓步而行的人影，耳边回绕的歌声依旧满溢着致命的诱惑力, 却比平常听闻的更为宽厚温存。恍惚间, 克莉丝汀仿佛再度被拖回往昔，那地狱天使还不曾对她獠牙的时光。

“多希望再回到梦中, 永不破灭天使纯白的幻象，可鬼的獠牙已近, 我再不能回无知的羔羊！”唱到这里，棕发人儿憔悴的面孔再度浸透晶莹的泪雨, 任谁都能从这歌中瞧见她心上那渗血的伤痕——被幽灵的谎言撕裂, 在浪儿的谎言引诱逐步腐烂，直到此刻才挣脱恐惧的麻痹，爆发砭骨的疼痛来。

也许导师的确在为你歌唱, 也许……你的确拥有他更多的？艾琳用缥缈的泛音作为两人歌声的过度, 她迅速收起自己虚伪的愧疚, 一颗不惯认输的心又锐地开始蠢蠢动。螺旋降的甬不知第几个拱门，一匹油光的黑无聊地张大嘴打了个哈欠, 艾琳认那是剧院的术班主最得意的表演用——也不知那时常满酒气的壮年男人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的已经失踪。

“看来你的天使实在贴。”艾琳揶揄地瞧了埃里克一，抢在克莉丝汀开前对她笑，“上吧, 我的公主，辜负绅士的善意可不是有礼的淑女所为。”

如果抛弃礼节就可以摆脱这可怕的梦魇，我愿上成为最无礼的泼妇！克莉丝汀在心底苦涩地叹息，没有拒绝艾琳的好意。这不奇怪，毕竟艾琳此前几次及时救她脱离机关的戕害，足以证明她比憔悴的棕发人儿更加适应这险恶的旅途。至于个中缘由，克莉丝汀本能地拒绝思考。

棕发人顺从地被推上了背，幽灵停住脚步，森白假面后的眉微皱，却一言不发，似是默许了艾琳的举动。事实上，虽然为恋人心准备的匹被克莉丝汀占用令埃里克略微不悦，但相比之，他更介意艾琳反常的缄默——以埃里克对艾琳的了解，没有蕴藏心迹的唱词，没有传达、独立的曲调，艾琳此刻近乎敷衍的哼唱就等于缄默，在两个音乐的灵魂相互凝视之时。

“请再次与我对唱，重现这奇异的二重唱，我如此切地期盼着你，难你竟忍心将我背离？你为何不置一语，在这初见的神圣时刻？你何时才允许你的良师，驻心灵最之？”埃里克牵着黑姿态威严地继续前行，藏于森白假面后的眸却隔着缰绳定定地凝望着走在黑另一侧的艾琳，浅的瞳柔满溢中竟带一丝忐忑。

艾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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