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不是从前的还是现在的，似乎都格外喜使用反衬的手法——少女的语气有多温存，语义就有多冷酷，那样毫不遮掩的答案，即使是习惯了应付恶意的幽灵也难免被刺伤。

“我是多想让您瞧见我全的灵魂呀。”最后一句梦呓般的叹息耳，埃里克盯着人近在咫尺的面孔，到方才没来得及掩藏的伤仿佛飞速地愈合了，又仿佛被她温柔地划了更多鲜血淋漓的痕迹。

“你的灵魂在哪里？”这样难堪的问题，放在其他任何时候，纵然已在幽灵尖盘旋了千百遍，也绝不会真正被问。不过这时候……

反正，明天我就忘掉了。

不得不承认，注定被遗忘的记忆真是个绝妙的借。

“我说过，不会在我与克莉丝汀共享的音乐里。”似乎是无意义的重复，但“共享”这一单词刻意的重读在平缓柔和的法语音律中格外突。

“听我说，那些冷冰冰的家伙并不如你想得那样有趣……”埃里克沉默了一——曾经，单作为导师，面对不知天地厚的新学徒狂妄的请求，幽灵可以放任自己的心狠狠训斥；此刻，作为人，面对自己烈慕的平等的灵魂，尽埃里克眉皱，却只能耐着劝阻。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多才多艺的小学徒除了音乐还有许多值得一提的本领，比如幼年时为人称的一手杂技，或是作为“夏尼小”时耀的贵族课业成绩……可他甚至没有丝毫迟疑就认定了机械才是前人真正的灵魂所寄。

大约是，早就觉察了，只是迟迟不肯承认罢了。

“怎么会呢，教堂尖尖的拱和神庙里的女像都是那么优雅肃穆，还有致繁复的洛可可风格，据说您之前囚禁您亲的克莉丝汀时不是还十分偏吗？”看埃里克脸越来越尴尬，少女忽然舒展了神，角眉梢都是柔和的笑意，“埃里克，比起音乐，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了解这些冷冰冰的家伙——不怎么说，也只有自由的灵魂才能充分领略音乐的魅力，不是吗？”

多么标准的艾琳式说辞，委婉有理，足以使任何人乐滋滋地听从劝告。埃里克听着，却只到一阵难言的憋闷，仿佛一对儿亲密无间的灵魂忽然远离，并且从此就将走上完全平行的路。

“埃里克，请相信，就算你从未留意，你也早已占有我全的灵魂。”不过上，以吻开始的一天又升华在一个绵的亲吻里。李艾琳默许他用一个稍显霸的吻发所有火气，然后继续行对这地世界的探索，就像她记忆中此前的许多天一样。

嗯，难得今天这么放肆也没发什么奇怪的fg，还成功安抚了魅影大人，果然是熟能生巧么。李艾琳从在前方带路的位置默默挪到埃里克后方，看着男人气息温和的背影，忍不住哀叹：我是真喜巧复杂的机械呀。魅影大人对机械那么在行，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教我机械？连提问都不可以，连着好几天，一问就摆脸……飘飞的思绪漫不经心落到魅影骇人的沉默上，少女禁不住有些淡淡的委屈。

至于最后那句讨好般的告白？说她兢兢业业、演技湛当然是正解，说是从前的太顽固，她难免受到影响……李艾琳觉得也不能算错。毕竟，作为幽灵人的喜怒哀乐重复了太多次，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是真还是假意了；何况，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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