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加惊人。

“埃里克，你还动得了吧？”或许是空气的通为这小小的密室注了生机，少女的语调又轻松起来，“动不了我也只能跟您在这休息一会儿了，反正我们应该暂时不会去见您的幽灵同胞——我现在可真是一儿力气都没有啦。”

埃里克没有浪费去问他的小学徒为什么不选择更加理智的法——先一步离开酷刑室以获得更迅速的休养，再回带他去。大概是兰德的影使每一刻短暂的相守都弥足珍贵吧。

是啊，相守，埃里克还执拗地保留着这个过于好的词汇，思绪却不由飘到多年以前，他的小学徒刚刚诈死的时候。

那是怎样的癫狂与绝望呢？当他终于肯承认那藏匿于影中的灵竟比圣洁的天使更加不可替代。那又是怎样的惊喜与不可置信呢？当他无意间碰到兰德丰富虔诚的灵魂。

哦，当然，现在看来这绝不是什么好运。可若再叫我回到那时候，就算他没有我的女学徒们那样惊艳的天赋，我又哪里舍得抛弃一个虔诚地匍匐于我的音乐王座之的灵魂呢？埃里克暗暗地想：而且，那时候兰德同我的小卡萝是多么相似啊——分明倾慕，却又如此自负，有时候竟让他到那孩并不是如愚昧的凡人远远打望威严莫测的幽灵，反而像是踞云端的年轻神灵矜持地对他表达青睐了。

大概是都习惯了不求助外人，两个虚弱到极的人居然也能挣扎着打理自己——至少艾琳还有力气生疏地摸到取为自己补充些必要的分。克制地喝了几快冒烟儿的嗓，艾琳顺手替埃里克也带了两杯，都是没烧过的生，也不知源是来自哪条暗河。

艾琳在戏团扮演小丑时，为了锻炼技巧，曾把十三个实心小球一个接一个来回抛得老，就算是四不勤的大学生李艾琳，也从来没发现两杯居然能沉重到如此地步。

从取到两人暂歇的大床不过十几步距离，艾琳走到时两杯居然已经撒掉了近三分之一。但少女的尾音仍习惯地微微扬起：

“埃里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吧。”埃里克接过杯，也勉挤一儿笑容，着杯的手掌颤颤巍巍凑到边之前又撒去一儿。

“好消息是以前的我太聪明，关键的消息被我抓时间说给自己听了一遍，现在我们至少不是对势一无所知。”艾琳往后一仰，任由自己陷松的大床里。

“是用那奇怪的语言？”埃里克知这不是询问的个好时机，可他还是忍不住了一句。

“嗯，那是一来自远东的古老语言，车尼尔先生跟我都会。”少女仰视着幽灵扭曲的侧脸，目光却有些令人心慌的空茫。

“艾，琳？”埃里克忽然试探地喊。不太连贯，却是相当标准的汉语发音。

“哎！这是我的名字，嗯，我是说用那语言念的名字……您是怎么知的？”少女翡翠的眸一亮，“我以前对您说过吗？”

“听兰德喊过一次。”这时候最好就是顺势默认，让那个可恶的小在小卡萝心里永远都是疏远的“车尼尔先生”！若是换了克莉丝汀向他询问劳尔，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就这样的，就算是追逐她最疯狂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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