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能……夏尼小……”埃里克僵地咀嚼着那个称呼，用力把脸拧向影一侧；他脸孔上最狰狞分就烛焰不断跃动的影里去了，“为我们双方的名誉着想……”迷离的光影织在他脸孔正中的凹陷，使他显得愈发虚幻可怖，仿佛当真是一只冷酷的幽灵了。

可惜，象牙塔的小丫可不懂什么叫“知难而退”——她把小的躯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倚在岗石靠椅雕的椅背上，小巧的颅也朝一侧肩膀微微偏斜，白金的发就顺着椅背松松散散地垂落来。

“即使暂时作为一个脑几乎一片空白的傻姑娘，我也不觉得远离您，或者远离这里就能保住那什么见鬼的‘贵族名誉’！”艾琳扁起嘴，赌气般“小声”嘀咕，以本能般畅的法语和适应良好的诱人声线。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埃里克见过艾琳太多可迷人的态，先是作为导师，后来作为人。但他敢发誓，其中绝不包括前这样——少女此刻的神态既不妖娆也不端庄，一双绿盈盈的眸显得清淡稚。

他知艾琳这次并没有像当初那样几乎丧失所有记忆，也绝不会再有一次全无拘束的自由生了。不过，就连她十年前刚在黎歌剧院安时也不会比现在更像个孩了！埃里克在心底叹息。他少有地记起：自己的小人即使到现在也才将满十五，不过是介于孩跟女人之间的年纪罢了——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未完全陷岁月的迷障，世俗德却已在她底划模糊的残痕……

是不是你也曾无忧地立光明而全不知永夜严寒？是不是再多无尊严的颠沛离，再多步步为营的谋算也绝不会使你的眸浑浊、灵魂灰暗？是不是……无论重来几次你都愿意倾听幽灵卑微的心声，带我逃离幽暗孤独的炼狱？

最后一假设使他心掠过一丝轻微的甜意，但立刻就被盘踞在那里的云吞没了。

餐桌对面，那女孩仍在打量他，用她那双活泼稚的绿睛；而他残破的面容被跃的烛影勾勒成狰狞、诡异、死气沉沉的图腾，却在她里被赋予公正、慈悲以及叫他髓知味的与温。少女小巧粉的也不太顺从地拱起一小段诱人的弧度，仿佛只差他一个缠绵的吻。哦，当然，这一次他没什么好遮挡了，那真实的丑陋的一切都已习惯向她袒，早在那狡猾的小东西第一次吐语之前。纵然，此刻是他们又一次悲哀的“初识”。

“埃里克！”虽然耳是生的拒绝，艾琳却觉得魅影大人的演技实在太过拙劣——或许是前人常年仰仗假面，当他破碎的五官脱离遮掩，一时竟也不懂设防，轻易便呈现快要哭泣的模样。少女声音喊那个曾在心里喊过千万遍的名字，打量也变成掺杂微量怒火的瞪视。埃里克只见她光像是想要破土的笋尖儿般朝他扎来，却又在及时化成细密的柔丝将他层层缚——就像她还叫他“导师”时曾无数次过的那样。

“埃里克！我没记错吧，关于您的名字。”艾琳里的怒火更明显了些，当她猜测自己心心念念的魅影大人或许跟原有一番缘之时。要不那男人近乎绝望的表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所谓的穿越女福利吧！

天哪，别告诉我辛苦跑这一趟居然是为了打败“自己”，赢得偶像芳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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