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或者还可以来诱人的声音……总之，可不会需要什么‘惊人的爆发力’啊。”伊维塔夫人再次以那使人不易违逆的过来人的语气开，簇拥在她边的姑娘们也都附和着得意的笑脸。

“好吧，伊维塔夫人，那么就麻烦您了。”艾琳侧首，翡翠的眸依旧诚实地倒映埃里克丑陋到可怕的真容，却再也不见那曾经炽到令他无所适从的恋。只有一儿淡淡的不舍，诉说着他们如今仅存的羁绊。

“先生，我们现在就去城里吧。伊维塔夫人使我知在城市里生存需要钱财——虽然我不介意暂时接济朋友，但据说男人们都更想自己找份活计？”

“什么，难你还打算跟这个怪家伙一起城？”娜小尖细的声音忽然时简直像是谁用钢丝在你耳朵里使劲捣腾！

比起幽灵先生丝绒般醇厚柔的嗓音可真是差远了！艾琳心里暗暗皱眉，但脸上还带着伊维塔夫人教导过的“得的微笑”，“那么，您同伊维塔夫人先带拉小回去吧——我总得看我的同伴也找到活儿才能安心呀。”少女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却还带着久违的低声气的讨好。

埃里克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听过小卡萝用这样令人心痛的语气同别人说话了。大概，除了她刚到歌剧院那段很短暂的时光就再也没听过了吧。毕竟，她是那样聪明又那样傲的孩，不需要对剧院经理和刁钻的前辈们摇尾乞怜或者像自己那样制造恐怖也能达成目的。后来作为潘妮首领，即使不得不向各方妥协时，也从没有过太低三四的姿态。而面对他……或许的确曾有过刻意的讨好，却也从来不痕迹。

也直到这时候，他才敢确认他的女孩是真的失去了记忆。不为从她里消失无踪的之火，只为那绝不可能的笨拙天真。

只是，你怎么愿意凭你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机忍受愚人们的嘲讽，笨拙地试图为我争取一条通往光明的路，甚至天真地以为我也能拥抱光明？

啊，这让人无话可说的笨拙天真。原来那炽烈的之火从不曾熄灭，只是终于从你底燃了我晦暗的灵魂。

“抱歉，伊维塔夫人，那么我们就此别吧。对于您所给予的帮助，我将在接来的日里尽量偿还。毕竟，您也说过，我可是个难得的好货。”

当埃里克终于从自己翻涌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正好听到艾琳用柔恭顺的语气说最后一句，那神甚至带着儿令人心碎的俏。

这群令人作呕的女人，不过是些快要过气的/女，她们怎么敢这样欺辱他的姑娘！埃里克目光凌厉地扫视着以伊维塔夫人为首的女人们，从她们彩艳俗的劣质影一直到刻意绷在那些风的大上的廉价丝袜。

“哈，我是多么愿意对您付珍贵的信任啊，我可的小卡萝。只要你赶走那个怪异的家伙！”女人们看似底气十足的傲慢神态在这目光的刺探也终于化作恼羞成怒。娜小蓝的睛狠狠盯向埃里克，却又在那骇人的丑陋面孔前退缩了，只好更加凶狠地将目光刺向站在一旁的艾琳，不怀好意地嚷嚷起来。伊维塔夫人只欣赏自己新修的指甲，没有发表不同意见。

“我以为，该离开的显然是你们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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