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曾用心隐藏的笑意，就如艾琳总是能锐地觉察他藏的方向一般。因此，他那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悠然响起，难免也带了几分溺：“你这狡猾的小东西，不必对我言巧语——你的导师从来公正，该给你的教导绝不会少一分，你应有的练习也必须严格完成。我会跟理剧院的两个经理诚恳商讨，设法使你的表演时间得以协调。你在今天将会提前完成训练并提前接受教导。也许你觉得不可置信，但从太偏离天空中央一直到夜幕降临之前我都将与你共同度过。”

“这真是个好消息，让我几乎想要呼。但您为什么不更加慷慨一些，让我与克莉丝汀共同接受教导？难是我的歌不如她的妙？还是我的歌唱技巧与她相比还有所不足？为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地与她竞争？”艾琳的声音过于轻灵，即使是心灵最暗的人听了都愿把这直白的质问当是懵懂的孩童在对辈撒。

“狡猾的小东西，不可否认你的技巧与歌都已经比克莉丝汀更加，但那孩绝不会愿意知我们的秘密——她已经对我产生暂时的恐惧……对我发誓你不会去惊吓纯洁的天使，绝不会使她更加悲伤不安。”

“好吧，我向您发誓，绝不会告诉克莉丝汀我们的秘密。您将永远是她敬的音乐天使，而她将永远纯洁无忧。”艾琳答得有些不愿，但这反而能让她的导师放心。只是，在微微嘟起的之上，女孩湖绿的眸隐笑意。

呵，多么可贵的纯洁，这每个孩与生俱来的奇特禀赋，本应渐渐被时光消磨，却在我以您之名的细心守护得以延续。只是，我亲的导师啊，您可知，您的天使愈是纯洁，就愈是渴望逃离您为她编织的永夜？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间隙呕心沥血来的一章，大家惊喜吗？

☆、第7章 质问

艾琳依旧是歌剧院里最讨喜的小丑演员，但最近偶尔也会混在合唱队几十个人的伴唱队伍里替某位习惯偷懒或是被繁重的演任务击倒的小歌女登上舞台。有来源已不可考的传言说：好运将再次降临到艾琳.穆勒，这位被剧院经理之一，艺术的拉斐尔先生在黎街带回歌剧院的孤女上——她将被选渐渐走红的歌女卡洛塔的专属女侍。

这的确是个值得大多数只能伴舞的同龄女孩艳羡不已的好差事，即使她实际上只是负责照看卡洛塔的——一只拥有雪白的小型犬。卡洛塔总是喜昵称它为“宝贝儿”，但艾琳被要求恭敬地称呼她“娜小”。

“艾琳，卡洛塔夫人又在发脾气，经理叫你快把娜小带到后台去！”这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属于温妮，一个比艾琳更早成为卡洛塔专属侍女的小姑娘。那是个跟艾琳一样温顺乖巧的姑娘。或者说，能久忍耐卡洛塔任脾气以及应付她大多数挑剔要求，成为这位夫人专属女侍的姑娘都是歌剧院里最为乖巧的姑娘。至少，表面看上去是如此。

“我知了，温妮。”艾琳掀起懒懒散散地回应了一句，话音还没落，娜女士的右耳就已经被系上了一个可的粉红蝴蝶结，位置合适，形态飘逸，绝对完——曾经惯于偷窃如今又玩惯了机关杂耍的手用来打整贵的也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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