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手里的东西：「包，要，要十个。」

「买太多吃不完。」弘晏提醒他。

小孩想也没想：「给玛法吃，玛法可能吃了。还有那个红红的，我也要，要两块。」

弘晏顺着他的手看去，是四四方方的红烧，一块至少有半斤：「玛法吃不完。」

「那个我吃。」小孩，「晚上吃。」

康熙冷笑一声：「你真疼我啊。」

小孩一惊，回一看：「玛法？你咋来了，不看塔了？」

「不看了。」小吃街人太多，康熙说着话衝侍卫们打个手势，格尔芬心中一动，把怀里的小孩递给康熙。

康熙接过去，抱着小孩就往外面走。

「等一啦。」小孩拍拍康熙的肩膀，「我的月饼。」

康熙脚步一顿，诧异：「什么东西？」

「那边有个卖饼的铺。」格尔芬，「铺门两旁写着『小饼如嚼月，中有酥和怡』，小少爷问啥意思，才跟他说讲的是苏州的月饼。小少爷就要吃。掌柜说，这时候不是中秋，多了没人买，他们都是收了定钱再。这会儿还没好。」

小孩：「玛法，我给额娘和阿玛买的。」

「给你自己买红烧，给你阿玛和额娘买鲜月饼，到我这里就是包？」康熙气乐，「信不信我一把你扔护城河里。」

小孩意识抱康熙的脖，解释：「包里也有。」

「把你的红烧给我，我就原谅你。」康熙盯着他说。

小孩思索片刻：「你不原谅我，会咋样？」

康熙险些被他气：「我现在就把你扔河里去。」

「我帮你，阿玛，扔远。」胤禔看闹不嫌事大。

小孩看他一，转而对康熙说：「好吧，好吧，红烧给你。」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

康熙前一黑，脑门一一的疼：「我次要是再带你来，你要去哪儿，我领你去哪儿。」

「我记住啦。」小孩怕自己忘记，回到行就叫识字的嬷嬷把这句话记在纸上，回到家就拿给石舜华看。

石舜华：「明年你皇玛法去外，我会提醒你的。」

「今年不去了？」弘晏问。

石舜华：「你十一叔说，理藩院接到俄人在边境活动的消息，暂时不清楚俄人想什么，你皇玛法今年不会再过去了。」

「儿记得阿玛去年还说，俄皇平定，一旦国稳定，就会滋扰边境百姓，这也太快了吧。」弘晏很是诧异。

弘晅睁大：「额娘，要打仗吗？」

「不大可能。」石舜华，「咱们有火，俄人跟咱们打起来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得不偿失。」

弘晏不解：「那他们为何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