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祀觉得康熙的话没说完，但钮钴禄氏的事当，便没继续问。

腊月十八上午，走了一个多月的胤禛和胤祥回来。

钮钴禄氏一个养在闺的大家小居然会洋文？务府总觉得里面定有什么要不得的大事，又见胤祀着急，便叮嘱手人此事不得外传。

申时两刻，胤祀抵达清，把翻来的那张纸呈给康熙。

胤禩：「这不是符。这上面的字是英吉利语。」

胤禩：「儿臣以前听四哥说过，海上讨生活的八旗弟曾跟四哥说，英吉利、牙、西班牙这些国家都有火，这东西在西方很普遍。那边的勋贵家中都有。」

「八贝勒还懂英吉利语？」务府总惊讶。

「他们怎么知？」康熙问。

胤禩蹙眉：「不是您跟二嫂说，清理废墟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方？不对，二嫂是说找到就送过来，儿臣潜意识认为是您吩咐的。」

胤禩：「估计是听谁说过一，可能是教她洋文的人，然后她就试着。儿臣看过方，虽然不认识，但上面的字不多，想必简单，凑巧倒也能的。」

「全被洋人占了？」康熙心中一惊。

胤禩：「好像是咱们南边那些国家和小岛都被洋人占了。分到海南那边的八旗弟海捕鱼，经常能碰到金髮碧的洋人。」

「你，你找人把那些洋文译来。」康熙，「你亲自去审钮钴禄氏，审问清楚就把人理掉。」

「朕提醒？」康熙不明白，「朕提醒你什么？」

胤禩：「我不懂，我在太二哥书房里看到过。二哥跟洋人学过几天西洋数字和西洋话，他书房里有洋文书。你们快清理，雪越来越大了。我见汗阿玛。」

「爷，您去哪儿？」四福晋十天前接到胤禛的信，不意外今天能到家。虽然不知是午还是半夜，吃了早饭，四福晋

「京城懂洋文的人不少。」康熙，「金玉满堂四家商号养的工匠，应该都懂洋文。朕奇怪的是她居然能火。」

「你的意思她误打误撞？」康熙问。

胤祀看着木梁，大块的石全被搬开，却不见笔墨纸砚，忍不住怀疑没有方，那东西是钮钴禄氏搞来的。然而，当他府上的才把裹在泥土里的丝被拽来，从里面飘一张纸，胤祀中一亮：「别动，把那个给我。」

胤祀惦记着火方，看到务府总带人过来帮忙，怕被他们发现，便一直盯着众人清理废墟，晌午饭都没回屋吃。不明真相的务府诸人，误以为四贝勒和八贝勒兄弟。

火乃国之重，这东西对后的女人来说太过遥远。皇妃们纵然怀疑东才的说辞，想不别的也只能信她。

胤禩收好：「汗阿玛不觉得奇怪么？」

「你二嫂啊，什么事她都能想到。」康熙把纸上面的词，分几张纸抄来递给胤祀，「朕听说她庄上有几十个洋人，什么西班牙，英吉利，牙的都有，去问问他们知不知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钮钴禄格格还会画符？」务府总勾看一。

「再后来听说洋胰，又一些艾草搁西院小厨房里熬，说是什么风油。折腾半个月，什么都没来，四嫂把她的铺关了。还以为她老实了，没曾想不声不响三个惊天雷。起初都没当回事。」

胤祀微微摇：「儿臣不甚清楚，只听四哥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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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祀谦虚：「得亏汗阿玛提醒，不然儿臣也不会注意到那东西还有方。」

胤祥还住在里，胤禛便让胤祥向康熙禀报，而他直接回家。在回去的路上，胤禛总觉得京城百姓看他的神不对，心奇怪，难是因为他没刮鬍。

胤禩：「钮钴禄氏此人儿臣知一，看到堂堂杂货店的生意红红火火，就跟四哥说她要卖糕，后来要卖猪，再然后说她会玻璃，四嫂叫她把玻璃方写来，她写不来才打消念。

「这么说除了南怀仁，还有别的洋人懂火？」康熙思索。

康熙认识上面的数字，不认识文字，一边抄来，一边夸胤祀办事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