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认识？」胤祥问。

胤禛：「崔掌柜的侄，二嫂的女阿箫的男人。」走到跟前就问，「你来这边什么？收货。」

「不是，是送货。」小崔掌柜递给胤禛一张纸，「东西太多，守门的士兵不准城，如今东西都堆在城外。」

胤禛接过来：「棉衣棉？三万件？给我的。」

小崔掌柜：「九月旬太妃命才们儘快置办三万棉衣，然后送到陕北亲自到您手上。至于用，太妃没跟才说，才觉得可能是给要迁去蒙古的百姓准备的。」

「二嫂怎么知我们这时候过来？」胤祥很好奇。

小崔掌柜：「太妃不知。才十月底就到这边，一直等您。」

「大概是太二哥跟二嫂说的。」胤祥说来，又觉得不对，「如果我和四哥再晚些日过来，你岂不是得一直等去？」

小崔掌柜：「那些棉衣是运通八方的伙计送来的，百姓都知运通八方的主是十一爷和十二爷，地痞无赖不敢捣，当地官员不敢找麻烦，也会帮衬一二。就算不留人看着，棉衣也不会少。等你京，才再过来也不会耽误。」

「怪不得。」胤祥，「走，我跟你去看看。有了这些棉衣，明儿就能上路。」

胤禛和胤祥到城外一农院里，掰开一綫，发现里面全是白的棉絮：「这么多棉衣不好吧？」

「还行。」小崔掌柜，「才请山东、安徽、河南三地的掌柜帮忙找人的。四爷，东西您收到了，才就回去了。」

胤禛：「这么急？」

小崔掌柜不好意思：「才的妻快生了。」

「阿箫快生了？」胤祥，「那你快回家吧。」

小崔掌柜前脚走，胤禛就向康熙禀报此事。

康熙收到胤禛的来信，京城迎来冬后第一场大雪。看到儿信上写到太妃准备的棉衣很厚，穿在上走一里路就一汗，望着窗外的雪，康熙把信递给梁九功。

梁九功捧在手里，想看不敢看，颤巍巍问：「皇上，您这是，这是几个意思？」

「太妃太明了。」康熙，「弘晅小人儿藏不住话，肯定跟他额娘说朕问太妃有没有银。太妃不声不响就三万件棉衣，把朕堵得哑无言，还得谢她。」

梁九功苦笑：「这事好事啊。」顿了顿，「太妃不明，也没银置办这么多棉衣。您十几个儿，有十一个儿媳妇，行事如此大方的也只有太妃。」

康熙嘆气：「你不懂。」

「您是怕太妃以后政？」梁九功问，「才觉得不会。太妃如果是这个，咱们在外的时候，她也不会整天待在帐中，连大公主和二公主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