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算把六公主嫁去漠北。您能不能跟太说一声，别把我闺女嫁过去？」

「你觉得汗阿玛会听太的？」石舜华，「有工夫担心日后嫁到外受委屈，不如多力把她教成四公主那样。」

郭布罗秀逸每日吃饱等饿，閒得无聊就跟才们侃大山，听挑的才说过几句四公主的事：「我不会啊。」

「务府给公主的教养嬷嬷。」石舜华，「不是要你自己教。你盯着她们别欺负你闺女就成了。」

郭布罗秀逸了：「还有呢？」

「跟公主说，无论她的生母是谁，她都是皇帝的闺女，金枝玉叶，大清的公主。」石舜华，「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样，别唯唯诺诺的跟个小妾的闺女似的。」

郭布罗秀逸动了动嘴，想说她就是小妾生的，话到嘴边意识到可能会被駡：「没了？」

「没了。」石舜华，「教养嬷嬷不尽心，你就去找佟贵妃换人。但是别一见着佟贵妃就说你是我表妹。后没人不知你是谁。」

郭布罗秀逸「哦」一声：「谢谢你。没事我回去啦？」

「回吧。」石舜华，「别人问起你，知该怎么说？」

郭布罗秀逸想了想：「就说十二的事？」

「还算有脑。」石舜华望着郭布罗秀逸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想到钮钴禄氏。瞅着她儿要当太孙，她从太妃直升为太后这事板上钉钉，突然个搅屎……这日，怎么就没一天顺心如意呢。

太站在窗边，见石舜华眉锁：「你那个没脑的表妹又气你了？」

「爷？」石舜华惊醒，「她不敢，她还指望我护着她母女呢。」把四福晋求她的事说给太听，可她还没说完，就见太一脸不快，「怎么了？」

太撑着窗翻来。

石舜华连忙扶着他：「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莽撞。有没有摔着？」

「孤的手翻墻都没事。」太，「你不觉得奇怪？钮钴禄氏才多大，十三岁，不但敢怂恿老四给她开店，卖糕，卖穷人才吃的猪，还敢要玻璃。这事你之前都没敢想过。」

石舜华：「她可能有什么奇遇。比如救个洋人，洋人为了谢他，把玻璃方给她。」

「不可能。」太，「她真有这样的奇遇，玻璃这么好的事也不到老四。午时了，别琢磨了，午老四过来，孤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申时两刻，四贝勒胤禛来到东，接过太递给他的东西，翻开一看添了好些字，说明太认真看过，顿时眉开笑：「谢谢太二哥，我回去重新抄录一遍。」

「别急着走，咱哥俩聊聊。」太，「你福晋上午来找你二嫂，知什么事吗？」

胤禛老实说：「我没问。」

「她跟你二嫂说，你府上的钮钴禄格格要你福晋买庄，招人手玻璃，跟你二嫂打擂臺。」太，「这事是你许可的？」

胤禛楞了一：「她还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