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蒙古首领肯定不同意，但有个蒙古首领不敢不同意。」

「回家用饭的时候看到桌上的蒙古，想到了蒙古大草原，人烟稀少。草原荒在那里，不如把晋北、陕北那边不果腹的百姓迁到那边去。我找兵要的地图，迁移的路綫，我和十三弟都好了。太二哥您看一，可行的话我就把这个呈给汗阿玛。」

太：「四额驸。」

胤禛跟五公主的一般般，不能理解胤祥这把妹妹当成嫡女的心：「回到京城我就跟汗阿玛说这事。」

太笑：「先别说九弟，先把这个看完。可行吗？」

「谁？」石舜华问。

太等他走远，就拿起那叠纸去后院，递给石舜华：「你看看这个。」

太翻开看了看，见写的很是详细：「为什么不直接给汗阿玛？」

「回到府里就着人去打听有没有会说汉话的红，他要学俄文。半年，半年就能跟人家。你啊，以后记得把他去理藩院，他比十一弟合适。」

「不意外。」石舜华，「九弟整天一副吊儿郎当样，都会说红的话，你的弟弟们哪天把天个窟窿，我也觉得正常。」

「不是。」胤禛说，「这是一首民谣，说的是山西那边的人生活艰难。我们回来的时候沿着黄河岸边查看黄河治理的怎么样，听那边的百姓说的。我和十三弟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那边富裕，到了城门都没想到可行的法。

「谢谢太二哥。」胤禛一喜，起告辞。

「什么？」石舜华翻开，「把陕北百姓迁到草原？好大的手笔，谁的主意？」

「怕有不足之。」胤禛，「你觉得没问题，到汗阿玛那里一准能行。」

太挑眉：「不能是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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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晰说的。」石舜华，「有一天九弟歇息，去城外卖的摊上转转，遇到几个红，叽里呱啦说一通，九弟没听懂，觉得人家仗着他听不懂在駡他。

「是的。」石舜华，「归化城的将军见着她都得行礼，额驸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归化城那边荒地也多，第一波灾民倒是可以先放在归化城外。灾

太：「孤先看看，你午，午申时过来拿。」

太：「老四和十三，意不意外？」

候，我答应额娘一定会照顾好她。蒙古大夫医术不行，再碰到个噶尔臧那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十妹有个好歹，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黄河患近年有所改善，今年不算太严重。胤禛请命前往山东赈灾，还要把十三皇胤祥带上，康熙希望胤祥去历练一番，代胤祥几句好好跟胤禛学，也没多想。

八月初，圣驾回銮。

「没什么不可行的。」石舜华，「四弟特意提到由八旗兵丁送陕北百姓去蒙古。百姓路上不用担心贼人、野兽，朝廷还吃，到了那边还半年的粮，前两年还不用税，如果是我，我一准去。只是蒙古各同意汉民在那边开荒地吗？」

「爷的字我认识。」石舜华，「你哪个弟弟的？」

太打一瞧：「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男人走外，女人挖野菜。这是打油诗？」

九月初八，重节前一天，上午，胤禛带着厚厚一叠纸来到东。

太忙问：「红的话？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