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不在。」

「太自己？」胤祀见他，望着不远的御帐，「以前都是太二哥把无关要的挑来，要的由汗阿玛批阅，如今汗阿玛当甩手掌柜了？」

胤祥：「都打算立太孙了，也该让放手给太二哥。八哥找汗阿玛有事？」

「没什么要的事。」胤祀是去给康熙请安，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他办，「你的意思是太找你？」

胤祥把太说的话叙述一遍，就问：「你觉得太二哥的主意怎么样？」

「策凌不错。」胤祀，「昨晚喝的步履不稳，还能记着把大胆的丫鬟推开，换成我也不一定能到。你倒不妨去问问。」

胤祥皱眉：「显得皇家女嫁不去一样。」

「我和你一起去？」胤祀笑着说。

六公主是胤祥的，十公主是胤祥的妹妹，但人心都是偏的，一个是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一个是看着大的妹妹。

十三皇虽然觉得这事有丢脸，还是随胤祀去了。

策凌昨晚从太那里回到帐中，立刻命侍从把带来的丫鬟全送走。随即又到他阿玛那里说一声，回来洗洗躺，已到时。

辰时醒来，用了早饭就在帐中待着，不见康熙或者太宣他，策凌鬆了一气。然而这气刚去，侍从禀报，八贝勒和十三皇到了。

策凌前一黑，好想昏死过去，没完没了了？

胤祀见策凌一脸尬笑，表不变，像见到亲兄弟一样拍拍策凌的肩膀：「昨晚得罪了。」

「没，没什么。」策凌发麻，还得佯装淡定，「换作是我也一样。不知八贝勒和十三爷找策凌有什么事？」

胤禩：「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张，诚实回答就行了。」

果然没好事。

策凌笑：「十三爷请说。」

「我也有两个妹妹，你知吗？」胤祥问。

策凌：「您继续。」

「我妹妹也到了嫁人的年龄。」胤祥，「听说汗阿玛还没决定把谁许给你，只是六年龄最大，才最先想到六。

「我琢磨着以你如今的份，极有可能把我妹妹许给你。所以就过来问问你是怎么想的。你如果钟意六，我直接去跟汗阿玛说，别思前想后，赶把这事定了。你如果觉得娶谁都无所谓——」

「有所谓，有所谓。」策凌连忙说，「无论是谁我都会以诚待她。」

胤祀险些笑：「说了别张，瞧你吓的。漠北离京城太远，而我们的妹又很少，所以才这么在意她们的额驸。你只要顺着自己的心回答就行了。」

「是太还是太妃叫你们来的？」策凌问。

胤祥和胤祀互看一，两兄弟「扑哧」笑声。

策凌一脸茫然：「我，我问错了？」

「太妃二嫂不知我们过来。」胤祥，「我是作为一个哥哥来找你。」

策凌却没敢放鬆：「皇上跟我阿玛说我还小，别急着给我定亲，我们就猜来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胤祀问。

策凌：「皇室嫁女至少得提前一年多定，否则太仓促务府没时间准备妆奁。可六公主如今已十九岁还没定亲，显然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