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哥和八哥没醉啊？」九岁的十六皇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胤祀。

石舜华无语：「行，睡到巳时。不过，咱先说好，明儿得跟张师傅学到吃晌午饭。」

胤禩：「我没喝醉过，就不喝了。你呢？」

「有。」蒙古青年喝酒素来喜一闷，少有人仔细品。更何况很多人搁一块吃饭，大家都端起酒杯就喝，你一人仔细品酒，也显得娘了吧唧，没一男的豪迈，以致于策凌不提，其他人都没意识到，只觉得今年的酒够味。

石舜华拍拍小儿的：「跟你十六叔去一趟，明儿准你睡到辰时三刻。」

「巳时。」小孩吐两个字。

「我要找策凌，你们让开。」小孩挥一胳膊，「额娘，是不是这样？」

石舜华顿时气乐了：「不用早膳了？」

「你喝醉了？」旁边的人连忙扶着他，「没见你喝多少啊。」

能侃，说了三炷香楞是不带重复的。连忙端起酒杯，把酒当成喝，清醒一脑。

胤禛：「大晚上的，咱俩背着太二哥去找二嫂不大合适吧。」

「要不咱们直接去找二嫂？」胤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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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回去找太商议，却看到他爹拉着太的胳膊跟几个老王爷唠家常。胤禛不禁啧一声：「汗阿玛一准又跟那些人显摆二哥，年年如此也不嫌烦。」

策凌倒半杯，仔细品一：「何止一，以前的酒跟一样，没酒味，这次明显好很多。不行了，不能再喝了。」说着话放杯，站起来，一趔趄。

「我喝多了就睡觉，一直睡到酒醒。」胤禛盯着策凌消失的方向，「今晚的酒不能白喝。」

「二嫂说有的人一喝醉就会打人，咱们是得想法过去。」胤禛扭看向边的人，「你喝醉耍不耍酒疯？」

胤禛思索一会儿：「也只能这样。」

策凌扶着对方的胳膊站稳，「是没喝多少，是今天的酒后劲太大，你，你也悠着。」说完，就喊站在远的侍从。

「回去想法。」胤禛，「策凌刚才喝的急，酒劲应该还没上来，不着急。」

「吃了再睡。」小孩。

「那就叫上十三弟、十五弟和十六弟？」胤祀，「咱们一块去，巡夜的侍卫和当值的才也不会多想。」

石舜华接过嬷嬷递来的鞋：「知该怎么说？」

石舜华：「当值的蒙古兵没见着你四哥和八哥，他们不会怀疑，毕竟策凌的酒量好。弘晅两岁半，小孩心，好奇过去看看也属正常。明日策凌酒醒了，即便知你扯的慌，也不敢把你怎么着。」

石舜华听明胤禛和胤祀的来意，张嘴想说叫十五皇和十六皇过去，一想两人都大了，不好由着来：「这样把，十六弟，你带弘晅过去说弘晅闹着要见见把你四哥和八哥醉的策凌。」

康熙去年来到赤峰，策凌也有过来。席间和别的落的青年拼酒，六坛酒肚没大事。如今总共才喝五坛，策凌的脑袋有懵，觉得是被胤禛念叨的，没往喝多了这上面想。接着又喝两杯，前现重影，策凌意识到不对，连忙问旁边的人：「今天的酒比上次的酒劲大？」

「好啊。」小孩伸手把垒到一半的小木房推倒，爬起来挤到石舜华怀里，「额娘，穿鞋。」

「弘晅跟我去吗？」十六皇问坐在石舜华边，打他们来就没抬，只顾得玩垒房的小孩。

胤禩：「那些蒙古王爷带的兵丁不多，但只凭咱们两个想避开他们有苦难。」

胤禛一直盯着策凌这边，见他被搀扶走，衝胤祀使个，两兄弟以「恭」为由离席，直奔蒙古落暂居的地方而去。然而，帐篷四周都有蒙古兵丁把守，两人不敢靠近。胤祀便跟胤禛说：「策凌住在里面，咱们必须到跟前才能看到他会不会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