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十一弟和十二弟真个运通八方的铺。」晚上歇息时，太坐在床上跟石舜华说，「汗阿玛居然还同意了。哎，你这么为他们着想，怎么就没为你的几个儿想想？」

石舜华不明白：「想什么？」

「他们一来问你赚钱的法，你就真给主意。孤那么多弟弟，等弘晋，他想什么补贴家用，你还有办法？」太问。

石舜华：「运货才能赚多少钱。赶明儿你搬去清，把织造和盐铁收回来，别说你四个儿，就算再来四个，这么大一块他们也吃不。」

「等等，你的意思叫他们去？」太，「不行，他们一旦到地方就成了土皇帝了。」

石舜华：「你那么多弟弟，单单他们的嫡，将来也得三十四个，把这么多人留在京城，京城也住不。

「到时候把他们安排在一，关係再好，不是一个爹的，也不会一条心。弘晏想当土皇帝，也得看看弘辉承不承认。」

「这倒也是。」太，「盐铁、织造还有漕运，一安排十来个孤的侄，就算有心瞒着孤，日久天也会纰漏。」

石舜华：「不担心你儿将来穷得国库借钱度日了？」

「不担心，不担心。」太笑，「孤一时没想到。嗳，你说孤上辈多少好事，老天爷把你送到孤边呢。」

石舜华心想，是老天爷看我可怜，想让我成为天最尊贵的女人：「都说了，爷您是十世善人。睡吧，后天是你三十岁生时。」

「孤的生时也是皇额娘的忌日。」太，「还跟往常一样，大后天再过吧。」

石舜华：「皇额娘因为你病故，汗阿玛有没有迁怒过你？」

「没有。」太，「汗阿玛和皇额娘虽说是少年夫妻，最困难的时候相互扶持，但那时候朝廷急需一个太。即便皇额娘好好的，后来遇到什么事，让汗阿玛在孤和皇额娘之间选一个，汗阿玛也会毫不犹豫地选孤。

「更何况皇额娘走了三十年，汗阿玛早忘记她什么样。孤整天在汗阿玛边，已故的人哪能比得上活的人。」

石舜华：「妾以前在家时，曾听辈们说汗阿玛和皇额娘伉俪，还以为——」

「汗阿玛可是有三个皇后。」太打断她的话，「伉俪这个词用在孤和你上还差不多。」

石舜华心中微甜，意有所指：「再过两个月又到大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