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该怎么记？」阿琴问。

石舜华：「送礼。这礼是不用还的，就别写送给谁的。」

「婢遵命。」到东厢房，阿琴一边开箱一边小声问，「小顺公公，送给谁啊，这么多？」

小顺往外看一，见当家主母抱着小主去前院：「十一皇和十二皇搬住，主给的贺礼。」

「直接给？」阿琴后第一次遇到这事，很是惊讶。

小顺：「当然不是。三千两银到十一爷手上的时候，十一爷很兴。赶明儿用完了，慢慢就会忘记这事。换成三千两银的摆件送到十一爷府上，无论十一爷看到其中哪一个，都会记着主的好。」

「主想得周到。」阿琴佩服。

话说回来，了早朝，住的比较近的十一皇和十二皇便一块回去。路上经过满芳，十一望着铺还没开门，却能闻到从里面传来的胭脂香味，便问十二皇：「当年八哥时，太妃二嫂曾说过，以后不哪个弟弟，都送三千两银的东西，会给咱们吗？」

十二皇微微摇：「如果二嫂没有忘，应该会给咱们。我听说杂货店以前隻卖梳妆镜，如今不但把镜放在自鸣钟上面，还放在胭脂盒里面。

「对了，还有一老镜，就是得老，拿着那个镜就能看到书上的字。据说杂货店即便不卖洋人的东西，一天也能这个数。」伸一手指。

「一万？」十一皇脱而。

十二皇扶额：「不愧是我十一哥，气就是大。一天一万两，杂货店把库房修到顺天府大牢里也不安全。」

十一皇仔细想一想：「你说得对。哎，你说二嫂会不会把玉茗轩盘去？」

「为什么盘去？那家铺不赚钱？」十二问。

十一：「当初工匠琢磨镜，二嫂说忙不过来，才把五谷丰登给盘去。如今杂货店这么赚钱，弘晋和弘晰帮着一块，这辈也不完她赚的钱，还留着不怎么赚钱的玉茗轩什么？」

「不赚钱也会留着。」十二皇，「你别想打二嫂铺的主意。金玉满堂缺一个就不是金玉满堂了。」

十一皇啧一声：「你说得对。我也得想法银，不能坐吃山空啊。」

「京城最赚钱的铺是二嫂的。」十二皇，「其次是四哥、七哥和八哥的五谷丰登，还有就是九哥刚开的的铺。你想从他们中夺，难的。」

十一皇皱眉：「你说汗阿玛啊，生这么多儿什么。这都排到十九了。我听额娘说又有个庶妃怀了，希望这次是个格格。」

「要不咱们去问问二嫂？」十二皇，「她去的地方多，又把铺办的这么红火，手的掌柜也都有能耐，一准能想好主意。」

翌日，早上，太回东的时候后多两天尾，不得不把早膳移到前院。